当林晓和杨舒白的精神力,刺入那团代表“幸福”规则的金光时,整个解析过程在黄灵昭构建的意念共享网络中清晰地展开。
对于旁观的黄灵昭和张梅来说,这仿佛瞬间被抛入了一个由无数神秘字符串,和多维几何结构构成的汹涌海洋。
在林晓和杨舒白的“视野”中,那看似虚无缥缈的规则,被解析成了一种极其复杂,但结构清晰的“程序指令集”。
它并非不可名状,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相互关联的“逻辑单元”构成,遵循着某种更高维度的语法。
【开始吧,林晓你先挑选一个合适的框架,进行初步验证。】杨舒白发出意念。
林晓尝试着率先构建了一个复流形作为基础数学框架,试图将规则嵌入其中。
他快速写下核心公式:ds?=[(g_juvdx^udx^v),用以描述“幸福”规则运行的基础。
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用更细化的结构,以及大量的数据验算,来证实自己的猜想,或者优化改进这个公式。
林晓则从信息论角度切入,他引入香农熵的概念H=-∑p_i log p_i,试图量化“幸福”规则中蕴含的信息量,和其可能导致的系统无序度,也就是“熵增”。
林晓在意念中说道:【看这里,当这个表征?满足度的参量超过临界值p_c时,关联函数C(r)~^{-}的衰减指数会急剧变小。
意味着长程关联增强,系统趋向于宏观有序的‘幸福态’,但这是以底层微观粒子的能动性被抑制为代价的,本质上是一种高熵状态伪装成的低熵假象。】
黄灵昭:【.......
张梅:(一皿)
这就是智商被碾压的感觉吗?
为什么头痛之余,对于林晓的崇拜,又在疯狂的增长呢?
两女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林晓说的这话,杨舒白真的能听懂吗?
下一刻,她们的意念中就响起了杨舒白的思维:【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玻色-爱因斯坦凝聚......】
说道“玻色-爱因斯坦凝聚”这个词时,杨舒白顿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林晓去从哪儿弄来的这两个名字,但她也懒得多问。
杨舒白继续示意道:【大量个体(或情感单元)坍缩到同一个‘幸福’基态,失去了独立性,整体看似有序稳定,但系统的自由度和演化潜力(信息熵)实际上降低了。】
说完,在信息霸主的帮助下,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勾勒出波函数叠加的示意图。
黄灵昭:( _ )
张梅: ( )
这一刻,两人同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不是脑袋,应该叫“石头”!
为什么都是脑袋,你能懂这种东西,我们却连假装听懂都做不到?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晓和杨舒白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林晓擅长宏观框架构建和理论指引,如同总建筑师;
杨舒白则精于细节实现和符文层面的映射,如同顶级工程师。
一个提出猜想,另一个立刻进行验证和数学表达。
而这一切得以实现,完全依赖于黄灵昭提升到6级后提供的恐怖算力。
她的“信息霸主”异能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海量的数据流、复杂的矩阵运算、高维空间的积分求导,都在瞬间完成。
没有她,光是处理_27?udV=_24dV这类本征值问题所需的计算量,就足以让解析停滞。
黄灵昭和张梅虽然“看”到了每一个步骤,接收了全部信息,但感觉就像小学生被扔进了博士生答辩现场。
那些扭动的符号、跳跃的公式、抽象的概念,每一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如同天书。
她们只能感受到林晓和杨舒白意念交流中那种高速、精准,如同舞蹈般的默契,但具体内容完全无法理解,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智商壁垒”……………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和杨舒白几乎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满足和兴奋。
今晚的收获,远超预期!
张梅弱弱的问道:“我看你们好像很满意......但是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有什么收获吗?”
她实在好奇得紧。
林晓点点头,温和的说:“好,我尽量挑你能听得懂的部分简单说一下。”
张梅长舒一口气,要是让她去理解刚才意念中的天书公式,她的脑袋估计真要冒烟了。
黄灵昭也好奇地看着林晓,她虽然不懂细节,但能感觉到林晓的兴奋,知道收获绝不仅仅是理论上的。
林晓笑着说道:“你们应该已经大致知道,构成这个世界秩序的基础是‘苦痛之力”,也被称为‘源能”,对吧?”
两女一起点头。
张梅继续说道:“任何事物都没两面性。与代表秩序和创造的‘苦痛之力’相对应的,代表混乱和毁灭的基础,不是今晚你和舒白研究的‘幸福”。你们刚刚初步弄含糊了它的一些基本运作机制。”
“幸福是......混乱之源?”黄灵难以置信的重复道,眉头紧锁。
那个结论实在是坏接受。
追求幸福是是每个人的本能吗?
那么美坏的事情,难道反而是是对的?
祁瑶有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下:“你证明给他看。’
上一刻,张梅退入了自己的记忆之海,精准的定位并抽取了一段关于某个温馨午前,与朋友畅谈的慢乐记忆。
一枚散发着凉爽光芒的金色记忆琥珀,浮现在我的掌心。
肯定是以往,那段记忆只能被激活,让我人体验一遍当时的幸福感。
但此刻,那枚金色的琥珀在张梅手中,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含义,化作一道凝练的、带着奇异波动的金色能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