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娟驾驶着轿车,载着林晓穿过黄金树照耀下的奇特街景,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型建筑前。
这是一座标准的学术礼堂,巨大的穹顶和庄严的立柱显示出其不凡的地位。
“这就是今晚公开课的地点。”洪娟说道。
“好大啊!”林晓感慨道。
“里面能容纳4000多人,正合适作为一个学术礼堂。”洪娟解释道。
此刻,礼堂外已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人群正排着长队,有序地等待入场,气氛热烈得如同盛会。
林晓不动声色地利用三相织锦的能力,让罩袍的兜帽微微垂下,巧妙的遮掩了自己过于出名的形象。
他跟在洪娟身后,随着人流慢慢向前移动。
洪娟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印制精美的门票,经过工作人员验票后,顺利带着林晓进入了礼堂内部。
内部是标准的阶梯状布局,视野开阔。
“不好意思啊,林司祭,”洪娟有些歉意的小声说:“我的票位置不是太好,在后排。”
林晓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没事,后排挺好,视野开阔,我挺喜欢的。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只是来凑热闹的,并非真的来听李慕白的公开课。
前排的聚光灯区域反而会让他束手束脚,后排的隐蔽性正合他意。
两人在后排找好位置坐下。
落座后,林晓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了最前排的嘉宾区,那里坐着一些他并不认识,但气场不凡的人。
注意到林晓探寻的目光,洪娟体贴的低声为他介绍:“那些都是各派系的代表,还有学术界的一些泰斗人物。”
林晓微微点头,他看到了身穿红袍和月白袍的高级神官,他们的袍色和徽记彰显着其地位。
此外,还有好几名穿着传统学者长袍的人,气质儒雅,显然是学术界的代表。
其中一位男子尤为醒目:
他拥有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而充满智慧。
一看就是那种完美符合世人对于“学术权威”刻板印象的形象。
洪娟顺着林晓的目光,继续介绍道:“那位是李翔教授,上一代神学院的首席讲师。他的学生遍布天下,在学术界的人脉和影响力盘根错节。
从某种意义上看,他才是目前学术界的无冕之王,影响力甚至比李慕白老师还要深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他是灰袍序列长期资助,并为其提供理论服务的核心学者之一。”
林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按理说,神学院首席这种关键位置,本就该是灰袍序列这种注重理论构建的派系囊中之物。
像李慕白这样没有明确派系归属的学者能坐上这个位置,反而属于异数。
只是......这位李翔既然是灰袍序列的学术旗手,今天亲临现场,恐怕是来者不善。
不过,林晓心中并未太过担忧。
他早已预料到可能会面临的质疑,并且提前做足了准备,将应对各种刁难的可能方案和关键论据,连同那些参考资料一起交给了李慕白。
他还特意嘱咐过李慕白,要优先查看自己做的准备,必要时参考资料可以先放放,只要他按照自己说的做,今天这场公开课应该能够平稳度过。
此时,会场内依旧人流不息,不断有人涌入。
林晓看到了穿着各色神袍的神职人员,更多的是普通装束的学者和学生,还有不少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穿梭其中。
能容纳四千人的大礼堂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和后排的空隙都站了不少人,真正是座无虚席。
身处这沸腾的现场,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期待与热情,林晓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那五篇论文究竟掀起了多么巨大的风浪。
他理性上当然知道这是划时代的成果,其影响力甚至不亚于林玄提出“苦痛誓言”体系。
但理性的认知,与亲眼目睹这数千人因他的思想而汇聚一堂的震撼景象,感受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