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宇智波家族,明显只带两种目的。
富城不可能随意将水户门炎这个火影核心阵营的顾问,轻易无罪释放。
其一,富城要推日向家主日向阳信,成为木叶的替补顾问,这一点上富城已经快刀斩乱麻,用舆论逼迫猿飞日斩强行通过。
其二,则是富城要将木叶忍村之前,一直由水户门炎把持的忍者任务系统,委派权和管理权,都转移到警备部手里。
富城要在木叶,建立忍者任务中心,统一完成任务的委托、领取、完成、酬金下放等工作。
这一点,目前猿飞日斩不肯松口。
但猿飞日斩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水户门炎,就这样留在警备部的监狱里。
火影大概率,会提出自己的妥协条件。
富城对水户门炎这种影级门槛的忍者,并没有太多忌惮,放与不放,只看收获的利益如何。
此刻的警备部监狱。
地下三层的水牢内。
水户门炎的眼镜片,在查克拉的荧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晕。
富城手持一枚团藏遗留的密卷,指尖抚过卷轴上的加密根部暗纹,对水户门炎轻声说道:“门炎顾问有所隐瞒我能理解,但你对千手家族人体实验的知情程度,恐怕超过了大家的想象。”
要不是富城在根部中,搜到过很多的团藏密卷,涉及了水户门的一些所作所为,富城甚至对这个存在感不多的火影顾问,还能下手再轻一点。
水户门炎布满青筋的手腕,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道,竞挣脱了右手的绳索束缚。
沙哑的笑声,在审讯室回荡:“你以为团藏为何要将这些档案,藏在暗部最深处?要挟我的东西,有真有假而已。
水户门面对富城的幻术拷问、记忆提取,做出的强硬挣扎也只是在表达他的内心不甘。
面对一些强按在头上的罪名,水户门炎知道,富城甚至可以适当改写他的部分记忆,强行扣在他的头上。
面对这样一位宇智波家族的强人型凶狠族长,水户门炎是真的怕了。
他的女儿就瘫坐在不远处的墙角,这个脖颈戴着名贵珠宝的女儿,在写轮眼的幻术下正抽搐着供述着:“去年霜月祭......父亲挪用了三千万两的村子赈灾款,在汤之国建了私人温泉别院……………”
他的妻子,更是不停地讲述着,作为顾问家族的奢侈清单。
这个佩戴火貂皮披肩的妇人,一副迷茫的眼神,正在记忆中回溯清点着三十箱黄金餐具。
口中呢喃着不停讲述,完全沉浸在宇智波写轮眼的控制之中:“水之国送来的珊瑚,要嵌在马桶上才配得上我。”幻境中,水户门的老婆还抽风式的时不时痛骂,“那些贱民冻死前还在求药?批复这种款项,还不如省了医疗
预算去招募新的战争流民。”
富城表情玩味的看着水户门炎,一幅看笑话的样子,他用这种手段胁迫水户门炎,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作为火影办公室的核心权力阶层,水户门在团藏活着的时候,就一直贪墨村子资金,持续支持团藏和根部的各项经费。
而且他和猿飞日斩类似,一直对根部暗中的千手血脉人体实验,保持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
这就很有意思了。
富城心中暗道,“明明是千手扉间为了他们断后而死,为什么最后获得权力的木叶F4,却像是在仇恨扉间一样。”
猿飞日斩修改教科书如此,团藏杀了扉间亲属也是如此!
就连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似乎对扉间这个恩师,也都有一种隐藏起来的莫名恨意………………
在硬抗了一天一夜后,水户门还是彻底绝望,越发谨慎妥协的猿飞日斩,根本不可能从警备部救走水户门炎。
这位顾问长老,自己扛不住了。
“富城族长,你究竟想要什么?”水户门炎的眼睛上,闪过一抹阴霾。
他侧头看了眼神色恍惚,仍然陷入幻境的家人,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在富城眼里,他水户门炎可不是什么【纯洁火之意志】的木叶好人。
甚至富城怀疑,宇智波镜的被杀,这家伙是不是也有参与。
当然,能在木叶当上顾问长老,他就不可能是一个“好人模板”。看看扉间小队就能知道,六个人里面,老好人的宇智波镜被杀了,秋道取风被彻底排挤,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人不狠站不稳”。
这可不是宇智波富城的“阴谋论”。
而是最基本的人性判断。
金钱、权力、资源、实力,只要是生活在这个混乱战争的忍界,有实力的忍者和政治家,就不可能没有“过激”的欲望。
水户门炎从富城的表情里,读懂了对方的心思,索性来了一个交底式躺平。
他直接放低姿态,以一种恳求的方式问道,“富城族长,你需要我说什么,需要我认下什么罪责,我都可以配合你,只要能让我的家人安全。”
看着水户门一改往日谦卑姿态,富城自己都笑了,“好!虽然我还是喜欢你曾经桀骜不驯的样子,但无所谓了,你能认清自己,终究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