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骨甲,在螺旋丸恐怖的旋转撕裂力下如同朽木般片片崩碎!连胸口最厚实的胸骨装甲,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哀鸣!
“不行,我挡不住他!”此刻的辉夜还保留了一份意志清明。
他被螺旋丸的威力震惊,慌忙释放骨质替身,来迷惑长门进行闪避。
可他没逃出多远,就被无数红色发丝,牢牢的钉在地上。
“忍法?毛针干本!”
这是漩涡长门,学习自来也的毛发秘术,很实用的远程攻击能力。
他的红色的长发,快速暴长硬化,如同暴雨梨花针般,密集阵的射向逃离的辉夜勇田,全面封锁所有闪避空间。
噗,噗噗噗!
辉夜勇田被密密麻麻的针雨覆盖。
附着大量查克拉的红发,具有异乎寻常的穿透力,瞬间将辉夜勇田打成了筛子。
最后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挺挺的摔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我的尸骨脉,竟然被区区头发......”他充血赤红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们两人的四周,其他忍者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无论是凶性尚存的雾隐忍者,还是潜伏船中、冷汗涔涔的各国商人,所有人的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长门能在短短几招之内,击败“涡潮港大名”之称的辉夜勇田,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这个红发漩涡一族,所展现出的强大力量,简直超出了他们对“忍者”这个职业的理解!
特别是,那诡异的斥力和引力,更是颠覆所有人的常识!
“那......那他娘的,还是个忍者吗?”一个波之国商队的头目,说出的声音都在发颤。
和他同样想法的,还有龟之国,海之国、渔之国这些小国的商会代表。
他们不理解。
明明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雾隐村,无比强大的辉夜忍者,为什么在木叶忍者的进攻中,连些像样的防御,都做不到。
地面的战斗越发激烈。
天空之中,山城青叶和奈良真圆,成了想要逃走的雾忍,最不想面对的敌人。
“鸦分身之术!”
“散千乌之术!”
山城青叶嘴角微扬,身影模糊,瞬间化作数道灵动的乌鸦分身,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盘旋,鸣叫,同时将清晰的俯瞰视野传递回本体。敌人被迷惑得晕头转向。
“超兽伪画?狮虎袭!”奈良真立于高处,狼毫笔在卷轴上如臂使指,一只只形态狰狞,栩栩如生的墨色猛兽从画卷中咆哮冲出,精准无比地扑向地面散落的敌踪。
“超兽伪画?影子束缚杀!”
他眼神锐利,笔墨再动。那些墨兽的阴影陡然化作致命的锁链,于敌人被缠住的瞬间,给予精准无比的致命一击,这是奈良真最近才掌握的技巧,可以将奈良家的影子阴查克拉,结合在超兽伪画之中使用。
两人配合堪称完美。
每当有雾隐高手被漩涡长门或早苗的强力攻击轰至半残、打飞打散,几乎在敌人落地的同时,这两道“幽灵”就会从天空或阴影中悄然降临,完成收割或补刀,化为战场上的“抢人头大师”。
场中同样“虐菜”姿态拉满的,还有肆无忌惮的千手绳树。
他这位“当代千手族长”,带着两个千手护卫,在战场上一时风头无两。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三个分身各自站定,同时拍地:
“通灵之术!”
“通灵之术!”
“通灵之术!”
绳树的三个分身,分别乘坐湿骨林的巨大蓝白蛞蝓、妙木山的肌肉壮硕大蛤蟆、龙地洞的青黑蝮蛇,像压路机一样,在雾隐残军中横冲直撞,碾出一条条空白地带!
这份土豪至极的通灵兽气势,连一向淡定的漩涡早苗都看得小嘴微张,漩涡早苗都自愧不如。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嘴叭叭的吐槽,“绳树少爷又发癫了,这种级别的通灵兽,通灵一个都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他倒好,怕查克拉烫手是吧?直接让三忍的通灵兽,在涡潮港同学聚会了………………”
此刻的涡潮港,雾忍的抵抗越来越弱。
随着核心上忍被摧枯拉朽的击溃,雾忍的士气迅速瓦解。
纲手满意地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目光环视扫过。
她亲手带出的这几名少年,今天的表现都很出色,不禁心中称赞,“干得漂亮,小鬼们!算是没给我们三忍丢脸!”
海面上,见识了这一切的涡潮港商人,眼神中的震撼久久未能散去。
今天的战斗,颠覆了他们太多认知。
“啪嗒!”一支昂贵的远望水晶镜筒从老商人手中滑落,摔在坚硬的甲板上,镜片碎裂也浑然不觉,“木叶,木叶好强!”
他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抓住船舷,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死死盯着漩涡早苗、漩涡玖辛奈、漩涡长门等人。
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却只发出意义不明的,近乎呻吟的气音:“这涡之国,看来是要打回来了!否则木叶怎么会这么出人出力,只是奇怪,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的漩涡一族的后裔?”
这些商人大多接触过悬赏漩涡后裔的各国通报,此刻看到木叶进攻涡潮港的忍者中,有大量红发忍者,立刻唤醒了他们的危机意识。
忍界虽然没有秋后算账的说法,但是漩涡一族曾经发生的苦难,这周边国家全都有份血债。
旁边的年轻水手们却没有这种心思,他们看到这种不涉及平民的忍者之间的战斗,全都兴奋地瞪大眼睛,有了种大开眼界的体验。
他们指着那群皮卡丘和妙蛙种子,语无伦次地对同伴大喊:“看啊!快看啊!是金色的闪电老鼠!还有会吐种子,指挥藤蔓的乌龟!这些忍者是木叶来的么?我看过木叶的护额!”
他的同伴鄙夷的看着他,“什么乌龟,明明是蒜头蛤蟆,绿色皮肤的蛤蟆,你看看远处的那只巨大蛤蟆,估计都是大蛤蟆带来的。”
他们的对话,如果让妙木山的蛤蟆听到,不知道会不会把妙蛙种子,也看做蛤蟆的一员。
这奇妙的认知偏差,也算是给这场残酷战争增添了一丝莫名的黑色幽默。
大多数商人,依然维持着事不关己的姿态。
唯独海之国那艘“赤龙丸号”上,船长和一群水手面无人色,如同被冻僵般死死地仰望着天空。
翼展已超过二十米的“坐飞机”,如同神话中的鹏鸟,悬停在低空,磅礴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实质,将整艘“赤龙丸号”笼罩其中。
它巨大的琥珀色竖瞳,闪烁着冷酷而专注的光芒,居高临下地锁定着下方渺小的船长。
赶到附近的山城青叶见此情景,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坐飞机’大人?您...这艘船上,难道有刀疤四兄弟的气味?!”
“坐飞机”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动,扫了山城青叶一眼,却没有发出声音,它冰冷的视线重新落回船长身上。
没有警告,也没有多余的交流!
“轰??嗤啦!"
一只堪比船舱大小的恐怖利爪,裹挟着风雷之势,瞬间撕裂了“赤龙丸号”船尾的木质甲板!
碎木纷飞如雨!
就在这毁灭性的破坏位置,“坐飞机”探出尖锐如刀的鸟喙,精准地从中衔起了一根,看似毫不起眼的黑色羽毛。
它用气流将这根细小的黑羽悬浮在眼前,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贴近甲板上已然瘫软、抖如筛糠的海之国船长。
那双冰冷的鸦瞳,燃烧着暴戾凶光。
“坐飞机”一改平日稚嫩的女孩童声,用气息形成了轰鸣的共振,如同闷雷般,滚过每一个船员的耳膜:
“说!”它的声音里蕴含怒火,“你把乌鸦,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