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水推舟的完成了,多名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的后辈联姻。
只是猿飞日斩没想到!
时至今日,在猿飞日斩身死之后的短暂时间里。
猿飞西园寺的另一个忍族靠山,规模庞大的志村家族,会在纲手的操作下全族“尽灭”。
要知道,在灭族的战斗里,忍术可是不长眼睛的!
纲手和宇智波富岳等人,虽然没有故意屠杀志村一族的老幼。但是一些大规模的忍术,只要随手一扔,随随便便就能造成大量的房倒屋塌。
而且宇智波富岳这些人,明显是带着恨意来的。他们下手更狠,似乎是认定了这么多的志村一族,没有挽留的必要?
动辄B级火遁B级雷遁混合着一起用,把绝大多数灭口的活,都主动抢了过去。
因此,死在这次事件中的志村家族成员,数量远超预估。
猿飞西园寺的女儿,和几个激进派猿飞长老的联姻族人,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惨死在志村灭族当日。
此刻的猿飞西园寺,眼神非常阴冷,“志村一族灭门,根本就是纲手策划的惨案,这是一场针对我们这些老牌忍族的大清洗!她在给志村一族,随意的罗织罪名!”
“西园寺!冷静一点!我们拿不出任何证据!”猿飞一族的现任族长,风烛残年的猿飞日真,不断的压低声音。
他也在尽自己的努力,去反复劝说着。
可这位激进派的家族成员,根本不想听他的劝解。
猿飞日真的年龄,和猿飞日斩差不多大。要不是他早早退出了忍者行列,恐怕都活不了这么长久。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疲倦和焦虑。脸上沟壑纵横,似乎与逝去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有着四五分的相似。
此时的他,也只能尽力压制这些,激进派家族成员的怒火,“火影大楼放出的公告,说得非常明白,是志村一族的那几个叛忍犯下的血案,他们这些人,已经逃往……………”
哗啦!!
精致的茶具,被西园寺狂暴地扫落在地。
瓷器瞬间化为狼藉的碎片,茶水四溅!
“你相信么?”猿飞西园寺站到日真族长面前,布满血丝的眼,几乎要贴了上去。
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跳动,那暴怒的面容凑得极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呵呵呵,志村叛忍?!纲手她有没有脑子?”
“她以为我猿飞西园寺,是个五岁的小孩子么?老子替日斩大人掌管暗部多少年了,她这点小伎俩瞒得过谁?!”
“我可不是宇智波家那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瓜,最后还不明不白背上黑锅!我也不是宇智波家里,那个死剩种宇智波佐助!她拿这种骗小孩的借口,就想来骗我?!”
西园寺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当年宇智波鼬被看管离村时,即使灭族的证据‘堆砌得非常好了,还不是要经我们的手,亲手'护送他出村?!
‘自灭满门”的这套狗屁鬼话,木叶高层都玩了多少年了?早就馊了!都是玩剩下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嘲讽,“就算志村一族真的会有叛忍!那也是被纲手逼反的!这是她的高压和逼迫,酿成的恶果!”
猿飞日真皱眉,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如同风干的树皮。
他的身体和心态都已经老了。
他现在唯一所求的,也就是让猿飞一族,能平平安安的延续下去。
可是眼前,这群被仇恨和昔日荣光扭曲了心智的族人,尤其是这些年轻忍者和家族的激进派。
他们早已习惯了作为火影嫡系,在木叶呼风唤雨的日子。
纲手上位以来的怀柔政策,不仅填补不了他们内心的失落,反而加剧了忍族和火影的对立。
现在的猿飞一族,和过去的宇智波一族,还真他妈的像!
猿飞一族,失落于自己的家族中再无火影。失落于曾经控制在自己手中的警备部、暗部、行政部门,全都拱手相让。
那种辉煌仅限昨日的感觉,既能杀人,也能诛心!
面对西园寺这样,亲历了无数木叶黑暗的前暗部统领,猿飞日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任何空洞的安抚、利益的考量,在西园寺丧女的怒气面前,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日真族长只能绝望地搬出事实和风险分析,试图从“权衡利弊”的角度,来说服对方:“可是......西园寺......纲手她毕竟还是火影!她和自来也,是村子现在......不,是整个忍界都公认的最强者!”
“最强者?!狗屁!”猿飞西园寺猛地站直身体。
一脸自信,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声,眼中的疯狂,更是几乎凝成实质,“纲手是火影又如何?以我们上忍的数量,堆人数我也能把她给堆死!”
“你?!”猿飞日真不明白,西园寺的这份自信和狂热来自何处。
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听他继续大放厥词。
西园寺声音冷冽,“当初处理宇智波家族的烂摊子,好歹团藏还捏着宇智波鼬这块遮羞布!是让宇智波鼬主动站出来,‘亲口承认’自己灭族的!你看看,看看现在的纲手!”
西园寺恶狠狠地说道,“纲手她,连演都不演了!那几个被推出来顶罪的所谓‘志村叛忍?恐怕骨头都被人用火烧成灰了吧!风一吹就没了,我去找谁指认?!”
西园寺重重一掌,拍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他语气越发斩钉截铁:“就凭那几个废物点心的志村叛忍?他们几个加起来,够宇智波鼬当年的一根手指吗?!纲手有本事,就把‘罪魁祸首’拉出来看看啊?!
叛忍有那个能耐,可以杀穿整个志村一族?!”
“住口!慎言!”猿飞日真也被激怒了。
他同样用力拍桌试图震慑,衰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变调的尖锐,“过去的事,不要总翻出来!你直呼纲手的名字,叫嚣着要去暴力反抗,你这和拉着全族造反有什么不同?你只是想,让所有人给你的女儿陪葬罢了?!”
猿飞西园寺毫不退缩。
他迎视着族长目光,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我可不管什么狗屁后果!我只是知道,我的女儿死在了志村一族的废墟里!她连个全尸都没找到!而这笔债必须用命来偿!"
话音未落,西园寺身后的四名激进派成员同时站起。
散发着同仇敌忾的冰冷意志,将西园寺拱卫在中心。
这股凝聚的查克拉气场,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面对猿飞日真这位只想着妥协的一族之长,西园寺彻底撕碎了最后一点对族长的敬畏。
这一次,他连敬语都省略了。
他语气森寒:“日真族长!纲手她身为火影,竟用这种故意栽赃的借口对志村家族动手,她以为她是谁啊?!她以为自己是团藏么?她以为自己是日斩大人么?
她这是在割裂木叶!在割裂几大忍族!我们作出的所有反抗,都是源自于她们的恶劣行为!纲手在自毁木叶根基!她是在亲手把刀插在所有老牌忍族的心口上!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西园寺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如凌冽寒风,“我们今天在这里争论,是因为纲手她的所作所为,不给我们活路!这一切都是被她逼出来的!”
“你??给??我??住??口!”猿飞日真猛地站起。
却因太过激动一阵眩晕,又重重的跌坐回椅子,气喘吁吁。
这一刻,日真彻底看清了。
眼前这个猿飞西园寺,已被丧女之痛扭曲。
他不仅要报复,更是在试图点燃,整个猿飞一族的激进派怒火!
他不仅要集结家族中那些年轻气盛,同样因地位滑落而心生不满的激进派上忍。
甚至可能将手,伸向那些效忠大名和贵族的猿飞一族守护忍力量上!
西园寺想要策划的,是针对现任火影纲手,以及其核心势力的暗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