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辩解,都无法解释他的种种行为。
很多事,是既论迹,又论心的!
他对宁次并不好,是身边的族人全都看在眼里的。
年轻日足的语气越来越冷,目光也满是讥讽:“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为什么要纵容日向野杉和日向融干,肆无忌惮的将分家族人,当作奴隶来驱使?”
“你为什么会授权,让他们随意扩建所谓的‘宗家长老卫队’?!”
“你可是身为族长!可别告诉我,这两个宗家长老‘尾大不掉’你根本管不住!”
“三个宗家支系是平行管理的没错,可是你,身为族长,也是有自己特权的!”
日足咄咄逼人的盯着对方。
“看着我!日足!你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日向一族的总人口已经翻倍,为什么拥有上忍实力的日向族人,却不增反??!”
“你说说看,你这个族长,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一连串的咄咄质问,如同公开的审判,让族长日向日足在众多族人的注视下,感到无地自容。
仿佛一道道族人的目光,就是对他的肉体凌迟。
而此刻,越来越多的分家忍者、普通族人,正从族地各处悄然现身,沉默地向日足身边围找过来。
他们,都曾是沉默的大多数,也是屈服于宗家分家政策的“被压迫者”,而此刻,却成为这场“拷问审判”的见证人。
他们听着年轻日足,字字诛心的质问,看着族长支支吾吾,无言以对的窘迫,望着瘫软如泥的宗家卫队,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屈辱,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分家族人,此刻正字字血泪的指着这些宗家成员,历数他们的种种罪行。
分家中忍日向东夕的母亲,正泪流满面的跪地哭诉,“他们这些宗家,滥用长老的指婚权利,把我儿日向东夕的未婚妻,直接指婚给了大长老的三儿子。我儿子气不过,上门理论,就被大长老一家用笼中鸟反复折磨,他现在
还在木叶医院里救治。
年轻日足扶起老人,面带杀意的轻轻点头,“好,我给你伸张正义!来!大长老的第三子是哪个,你指出来,我给你主持公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长发男人被人群推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在日足的白眼震慑下,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为了公平,日足倒也愿意聆听双方的陈述。
这一次,日足甚至主动压制了自己的杀意和震慑。他语气平静的询问道,“日向东夕这件事,你认罪么?强夺分家族人的妻子,故意使用笼中鸟折磨对方大脑,这些内容是否属实?”
早就吓破胆的大长老三儿子,这一刻连谎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惊恐的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只看他这幅快尿裤子的丑陋模样,日足瞬间明白,此人的罪行昭然若揭。
眼前这个大长老的第三子,并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而是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在分家众人的震惊表情中,四根粗壮的骨刺从地面升起。骨刺贯穿了他的四肢,向四面撑开。
仿佛刚才跪地求饶的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张挂半空中随意晾晒的“兽皮”。
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伤口撕扯的更大一些。
有了这个榜样,分家众人渴望主持公道的族人更多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哭诉起来。
“日向家族的商铺收益,全都进了宗家口袋,我们不但没有任何家族财产的分红收益,还要按照人头比例,平分承担这些高额的木叶商税。外出执行村子任务的忍者佣金,也要上交三分之一给宗家管理。”
日足眼神冷冽,语气坚定的直接给出了决断:“从今天起,家族不动产和家族资源,全部由家族统一安排的商业委员会进行管理!全部收益也会归于全体族人共有。所有正式忍者,将按照忍者职级来享受分红。”
日足目光巡视四周,“18岁以上的非忍者职业者,会获得下忍水准的三分一分红,未成年人享受成年族人标准的三分之一分红比例。至于木叶的应缴商税,由整体商业收益中提取,不会再向分家强行摊派。”
他的这句话一出来,简直让一众分家忍者喜出望外!
只有一些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宗家成员,眼神愤怒的低着头,生怕日足看到他们越发扭曲的表情。
在这些既得利益者看来,日足的这种做法,就是“断人财路杀人父母”的狠毒,算得上深仇大恨。
也就是宗家长老卫队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宗家成员也大多被日差和火门控制了经脉穴道,否则以这些人的暴虐和愤怒,早就跳出来拼命了!
就在日足挥手间定下了家族资源分配后,更多哭诉的分家成员一拥而上的围了过来。
“大人明鉴,我有冤屈!二长老为了铁之国的一笔矿产交易,强迫分家忍者参与村外的矿山争夺战斗,我们这些人不但没有任务佣金,连受伤后的抚恤金都没有。而且村子说了,这是宗家直接绕过木叶的任务系统,是私下谈
成的黑市任务,村子是不会认可因公受伤的。我那些残疾的兄弟,以后连最基础的生活都没有着落。”
日足眼神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不远处的日差看到日足眼神示意,直接把几名二长老一脉的宗家成员,一起拎了出来。
“给我跪好!”日差随意的踢了几人腿弯,让这些二长老一脉的宗家成员,吓得磕头如捣蒜,连连跪地求饶。
“大人,我们愿意赔偿佣金和抚恤,我们愿意赔偿双倍……………”
日差冷笑,“说得轻巧,你们要拿什么赔?宗家长老的全部财产这次必定要全部没收充公,那些已经不是你们的财产了。”
这些人瞬间恐慌的瞪大双眼。
难以置信的看着日向日差。
没收财产?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
哪怕是族内曾经出现过的叛忍事件,也没有没收财产。
还想辩解的他们,从日差眼中看到了浓郁的杀意,这种“屠刀高悬”的压力立刻让他们清醒过来。
他们担心,对方再来一个“杀鸡儆猴”,赶忙双膝跪地的爬到了日足身边。
“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为家族工作还债,我们会努力挣钱来支付抚恤的,求大人饶命!”
这话一出,刚才那个哭诉喊冤的受伤忍者,竟然由转笑,可他笑着笑着,又开始泣不成声起来。
作为一名普通的分家忍者,他从来没有想过,杀人不见血的宗家,只会把他们看作奴隶的宗家,此刻竟然会如此的“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委屈与怨恨全都发泄出来,所以他哭着哭着,又开始泪如雨下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