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龙脉基地,主动进攻草之国,本来就不是“忍村大战”的传统推进模式。
更像是一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特种斩首行动。直接集中方高手,“闪电战”形式快速突破。
不需要和普通忍者之间,形成军团级对抗。
他们这些人,就不用考虑占领草之国和草隐村的繁杂工作。
只需要把草隐村和草之国的一众高层挖出来,来一次相对集中的“清扫”即可。
等待龙脉基地,传送来更多拥有“行政职能”的御坂妹妹,届时才会涉及到草之国管理体系的重新构建。
单纯破坏,远比建设更为容易!
这也是他们这些人,心态比较轻松的原因。
他们就是要拿这十四名草忍,来一次开战祭旗!
既然大家心里都有共识,所性放开手脚,径直向着漩涡香?指引的方向快速突进。
冲冲冲!
一众山城家族的普通忍者惊骇得瞪大眼睛!
“赶路要用瞬身术?”
“是想甩开我们单干么?”
“这......这可跑的太疯了!
十几名草忍,此时押送三十几名俘虏人员,受限于马车等运载工具,他们的速度,还不足漩涡里纱等人的三分之一。
“蛇长老的要求也太高了!”一名草忍轻声吐槽。
另一名草忍也悻悻然的连连点头,“是啊,他既要实验体有查克拉天赋,又不能年龄太大,他这可不像是选实验体,倒像选拔中忍考试的入选名单......”
作为“草之实”这种极端派的成员,他们这些草忍,直接隶属于十二生肖中的“蛇长老”派系!
这次来“火之国,雨之国、草之国”这个三不管的交界地区,就是想抓捕一些“条件合用”的实验体。
不得不说,“草之实”的蛇长老,延续了大蛇丸的部分科研能力(虽然曾经的他,连一个研究助理都算不上,顶多是一个根部实验体,还比不上宇智波信的地位)。
但他在草之国,这种相较之下略显贫瘠之地,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科研天才。
至少在蛇虬眼中,草隐村,就是一个纯粹的“草台班子”。自己虽然马马虎虎,但矬子里拔将军,他也算是盛名在外。
“草之花”,一群虫豸,还是一群圣母虫豸,有她们在,什么都搞不好!
这群人普遍科研能力很差,各种实验设计稍显残忍,立刻就要放弃。
各种忍术和秘术研究,也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完全没有点长性。
这些人的口头禅,是随便去周边忍村偷一点,我们改个名字就好,自然就会变成草忍村的东西。
蛇虬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
反观“草之实”,他们算是一群蛮子,只会一味蛮干。
鼠长老和猴长老的一些实验基地,蛇虬他也参观过,那真是粗鄙之极。
此时的蛇虬,已经从根部中的一名实验体,逐步替换身份,变成为了草忍中地位崇高的蛇长老。
他稳居高位,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恐怕就是曾对他身体,亲手做过实验的大蛇丸,都不会再记得这样一个人。
不可能再想起,还有这样一个,曾用蛇秘术和软体改造,制造出的“特殊实验体”。
如今蛇虬,也开始和大蛇丸一样,钻进了生物融合的研究领域。
巧合的是,在平行世界,就是波风水门和日向火门这只小队,最后在草之国的地下基地中,俘虏了当时还很年轻的“蛇长老”……………
双方也算“老相识”。
蛇虬各种仿冒大蛇丸的蛇秘术,当初可是让波风水门吓了一跳,现在还记忆犹新.......
雨之国。
阴冷洞穴中,只有水滴落的声响,规律的敲打寂静。
宇智波带土的面具在阴影下看不出表情,唯有他毫无波澜的粗哑声线,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寒冰。
“鼬就是死了!这个情报,我已经核实过。”
尽管鼬的死亡确实出乎带土的意料,但是在带土心中,也仅仅是一场“意外”罢了。
还没到让他“心疼惋惜”的地步。
甚至,令他心存忌惮的潜在威胁消失了,他还有些“焉知非福”的其他想法。
宇智波鼬的死亡,也只是让带土更加警惕宇智波富岳等人而已。
但是他这个“新招收”的晓组织成员,反应却显得截然不同,像是人生崩溃了一样。
当宇智波信的伤势治好之后,他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宇智波信,这个以宇智波鼬为崇拜对象的“魔怔人”,哪怕是差点死在了宇智波心次的瞳术里,侥幸的捡回一命,却依然执拗。
此刻他浑身缠满绷带,依旧不愿相信,宇智波鼬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带土无奈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你对他过于吹捧,是你自己称他为鼬神,可宇智波鼬,又不是真正的神!如今他被同样是万花筒的宇智波忍者围攻,鼬直接战死,再正常不过了,难道不是一件很容易理解
的事么?”
他看了看宇智波信身边,那几个年龄尚幼的克隆体宇智波信,又看了看那个孤零零的“伪神威”独眼个体。
带土随口建议道:“你不是也能使用时空间之力么?直接去鼬死亡的地方,亲自看一看好了,这样也能让你彻底死心。”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宇智波信的混乱思绪
“对啊!你说的对!”
信的万花筒快速旋转,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取代了之前的绝望。
刚刚宇智波带土的这句话,非常意外的点醒了他。
“不!斑先生,我想到了!”
“请你和我一起去,我有办法复活鼬神!是你提醒了我!”
宇智波信此刻的面容,竟带上了一种狂热。
他猛地抓住带土的袖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斑先生,我有秽土转生之术!我有大蛇丸留下的秽土转生之术!”
与此同时,返回木叶的队伍在沉默中行进。
宇智波佐助的右手,始终紧紧按在腰间的封印卷轴上,那里封印着他哥哥宇智波鼬的冰冷尸体。
那个曾经让他敬爱崇拜的兄长,那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哥哥,如今,只剩下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按理说,佐助亲手杀死鼬的这种精神冲击,足让宇智波佐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可不知为何,就连宇智波八代都利用鼬的月读误判,完成了自己万花筒的晋级。
但佐助却只是不断的增长瞳力,眼底的三勾玉却毫无变化,完全没有出现复杂花纹的晋升迹象。
“父亲,我想把.....我想把鼬,安葬在木叶......”佐助侧头,看向身旁面色沉肃的富岳,露出了一丝恳求表情。
富岳将手中拎着的,昏迷不醒的奇拉比随手交给身后的八代,面部线条紧绷了一瞬,随即又微微软化,轻轻叹了口气:“佐助,你可以单独将鼬安葬,但最好不要将他和其他族人葬在一处。毕竟,宇智波鼬他已经没资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