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狂化体从侧面突袭,燃烧的拳头狠狠砸在鸣人背上,烧焦了他的外套和几缕头发,但他硬是扛着没躲,将小女孩推到了安全角落。
春野樱的情况同样艰难,她的怪力拳足以粉碎狂化体,但对方完全不顾伤势,断臂残肢仍疯狂扑上,迫使她不得不分心保护身后瑟瑟发抖的平民。
这种“投鼠忌器”的局面,让战斗力大打折扣。
看场面有些失控,远处占据城主塔楼的龙长老张狂大笑,“木叶的小鬼,想要入侵草之国,我会让你们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龙长老享受着这混乱的场面,“对!就是这样!杀!”
龙长老话音未落,大片苦无从地面投掷向城主塔楼。
一大片寒芒闪过,让这个张狂大笑的龙头面具男险些被苦无刺中。
一群护卫大声呼喝,拼命用忍刀挥砍,才将一片苦无阻挡拦截下来。
刚刚投掷苦无的,自然是卡卡西和波风水门两人。
曾经和“老师”配合过多次的卡卡西,对飞雷神苦无的战斗模式再清楚不过。
当再次握住飞雷神苦无时,立刻心领神会,直接和水门用最快速度,扔出了二十多枚“飞雷神坐标”。
那位挡住了所有苦无的龙长老此刻还分外得意,眼神似乎嘲笑着卡卡西和波风水门,嗤笑两人不自量力。
可下一秒,龙长老的笑容就消失了!
在场面最混乱的时刻,波风水门动了。没有预兆,没有残影,他的身影仿佛直接从原地被擦除。
下一瞬,城主塔楼内部,一柄先前被卡卡西掷入、深深钉入梁柱的飞雷神苦无,其柄端的符文骤然亮起微光。
金光一闪而逝,水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苦无之旁。
一名护卫只觉颈侧微风拂过,甚至没看到人影,喉咙已被苦无精准划开,他捂着喷血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缓缓跪倒。
水门的身影再次消失。
第二柄苦无在另一名护卫身后亮起,水门现身,旋身,螺旋丸攻击!
动作流畅如舞蹈,那名护卫如被重锤击中,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撞破窗户摔下高塔。
第三名护卫终于有所察觉,惊恐地挥刀向后横斩,却只斩到了一缕消散的金色光屑。
水门已如瞬移般出现在他正面,苦无直刺喉结,一击毙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到三秒,三名精锐护卫已然殒命。
城主塔楼上不算太大的空间内,七八根掉落在屋子里的飞雷神苦无接连亮起。
嗖嗖嗖嗖!
龙长老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根本捕捉不到水门的运动轨迹,那根本不是速度,而是空间本身的跳跃!
他疯狂后撤,试图结印防御或反击,但视野中只有一道道一闪即逝的金色闪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在黑暗中划过的痕迹,令人窒息。
终于,水门的身影如同凝聚的实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龙长老的正后方。
龙长老浑身汗毛倒竖,刚想转身,便感到背心一凉,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到一截染血的苦无尖刃,正从自己胸前透出。
“呃……………什么时候......”龙长老的瞳孔涣散,生命的力气随着心脏的破裂飞速流逝。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这就是“金色闪光”的绝对压制,在空间忍术面前,所谓的阴谋和人数,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水门抽出苦无,龙长老的尸体软软倒地。
城主塔楼内,只剩下他独立的身影,以及窗外传来的,仍然激烈的混乱声响。
“看来并不是这些人的直接控制。”水门随手翻了翻龙长老的尸体,没发现任何控制狂化实验体的忍具,只能无奈收手。
“无序的狂化么?有些麻烦了!”
金色光芒在水门周身消散,他仿佛从未出现在塔楼之中,却留下一地尸体。
此时的酒吞城广场上,不知道漩涡里纱和漩涡香?用出了什么能力,随着一道封印光环展开,两人身上散发出浓郁的生命力。
这些受到狂化意志操控的实验体,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不断从酒吞城的各处向漩涡里纱靠拢。
卡卡西轻喝:【土遁?土流城壁】!
这次卡卡西可是下了血本。
他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将这些聚拢起来的狂化实验体围拢在一座土遁构成的“瓮城”之中。
随着卡卡西的行动,四面如同城墙的土流壁上,都出现了狗头造型的“火影岩浮雕”,狗头上分别站了一人。
东侧是卡卡西本人,已经揭开了护额遮挡的写轮眼。
西侧是宇智波藏狐,此刻一双三勾玉快速旋转。
南侧是少年山城青叶,鲛肌放在身边,双手正飞速复杂结印。
北侧则是药师兜,他的动作最快,已经双手结印完成。
【四象魔幻之阵】开!
奈落见之术(卡卡西)、枷杭之术(宇智波藏狐)、黑暗行之术(山城青叶)、涅盘精舍之术(兜).......
被困在巨大土遁瓮城中的狂化实验体,瞬间浑身颤抖的静止下来。
一个个从癫狂状态,变得失去移动能力,失去身体控制,失去视觉感知,慢慢陷入深度沉眠的昏睡状态......
上百人规模的狂化忍者,竟在肆意破坏的初期阶段,就被这些“天才”扼杀在了襁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