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听说百鬼森林中有一味奇珍灵药出产,便火急火燎地赶去查看,不料却被林中百厄青鬼围攻,险些丧命。
就在危急时刻,忽有一队执行探索任务的战士神兵天降,他们的队长不但击退了青鬼,还给了身中鬼炼之毒的王国富一剂丹药,把他活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拽了回来。
自那以后,夏国第三位九品炼丹师的名号便从他的口中传遍九州大地。
只可惜王国富后来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到那队战士的所属番号,这件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原本康凤他们以为这件事是王国富重伤濒死时产生的幻觉,没想到今天居然在龙虎斗赛场上见到了正主。
康凤忽然笑了,仿佛卸下了全身重担一般,轻松地笑了。
这些年来,夏国武道昌隆,天赋奇佳的年轻人如过江之鲫一般纷纷涌现,却唯独丹药一途始终低迷,至今为止也看不到几个能继承前任衣钵的惊才绝艳。
眼看着夏国的九品丹药师都已如垂暮之年,丹道后继无人,作为药师协会的主??席,康凤只觉得肩头有无限的压力。
可这些压力在看到叶天的瞬间,仿佛便烟消云散了。
有这样一个二十来岁便步入九品丹药师行列的天才,何愁夏国丹道不兴?
“好孩子,你是夏国未来的希望,我为夏国有你而感到自豪!”
康凤发自内心地说道。
叶天闻言微微勾起嘴角,拱起双手朝康凤一拜:“医道有您,才是莫大的幸事。”
突然间,王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赛场,他如同被逼入穷巷的恶犬,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等等,叶天不能是这次比赛的冠军!”
原本已尘埃落定的赛事结果,因为他的闯入再掀波澜。
康凤感受到王骁身上狂暴的煞气,下意识地抬手将叶天挡在身后,像是生怕他会暴起伤人,损害了这个丹道的未来一般。
“王司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局比赛的结果是老婆子的决定,你有什么异议吗?”
王骁红着眼睛,像极了一头发狂的怒兽。
“狗屁,靠着一个稀奇古怪的鼎赢得比赛算什么本事?叶天连病都不会看,凭什么做丹药之试的冠军?”
一旁被打击得呆滞的张科听了这话,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振奋起来。
“王司长说得不错,要不是那个奇怪的炉鼎,叶天怎么可能炼出九品丹药,我不服!”
康凤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二人的鄙夷。
明明是他们先用金??元鼎做倚仗,力压其他参赛选手的,如今被叶天击败,竟然又开始责怪他借用了万物之力,当真可笑可悲。
“你们的嘴脸真是让老婆子恶心,想质疑叶天同学的炼丹本领是吗,那老婆子就让你们输个明白!”
“叶天同学,请借一枚丹药!”
叶天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从容地递出一颗阶前露。
康凤接过丹药屈指一弹,将它们朝着王骁的方向打去。
王骁下意识接住,却只觉一阵巨力袭来,手臂被震得发麻。
看来康凤虽只是个大夫,修为却不容小觑。
“你什么意思?”
康凤冷哼:“吃了它,一切自有分晓!”
王骁皱起眉头,一把将阶前露塞进嘴里,随后整个人呆立原地,震撼的无法移动。
“王司长,你怎么了?赶紧说啊,叶天是靠炉鼎赢了我!”
张科在旁边焦急地催促起来。
王骁的身体颤抖着,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高级炼丹炉的确能让炼丹师的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可这如江河决堤,却又温润无比的力量,却足以证明叶天炼药的手段早已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种事情,只要是吃过这枚阶前露的人都能感觉出来。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也无法反驳。
渐渐地,张科的呼喊声弱了下来。他就是再蠢,也从王骁震惊的脸色上看出端倪。
这一局是他输了!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会输给叶天!”
张科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喃喃低语起来。
他的这些话像是彻底引来了王骁的怒火,他暴喝一声一掌打在张科的胸口上。
“废物,输了比赛还敢多话!”
张科只有化龙境初期的实力,猝不及防被王骁一掌拍中,瞬间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可愤怒至极的王骁仿佛仍旧不解恨,飞身上前还想再打。
倏然间,一股劲风平地而起,武陵源黑沉着脸,如凭空出现一般一掌按在他的肩头。
“王骁小儿,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天眼前出手伤人!”
天人一怒,声若雷霆,直震得人头皮发麻。
王骁顿时从暴怒中惊醒过来,登时觉得肩头的手掌重如泰山,当即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叶天遥遥看着狼狈的王骁,忍不住嗤笑一声。
“王骁司长,赌局已败,今天的阳光刺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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