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下第二盯着,楚萧颇感压抑,一侧的叶瑶,脸颊也略显苍白。
半步天虚也分强弱,大秦的这位太上皇,便深不可测。
“咋办,想放一把火。”小圣猿搓了搓手,就是秦龙尊这个老东西,害的楚萧和叶瑶整日躲躲藏藏,属实让人火大。
“莫乱来。”楚萧告诫了一番,在这放火,可真就成反贼了,即便要造反,也得先偷偷摸摸的来,没有足够的底蕴,便明目张胆的硬干,那是找死。
“楚萧,汝可知罪?”秦龙尊还未发话,天权子便一声厉喝。
“这话从何说起?”楚萧故作一脸茫然,“莫不是我挨了一场刺杀,又复活归来,就犯国法了?还是说,在前辈看来,晚辈生来便该死?”
“你.....。”天权子本想拿祖龙潭说事,却是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且还在下意识间,扫了一眼天璇子和萧老祖等人。
巧了,那帮老家伙也在盯着他看,就差来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汝当真要提那陈年旧事,就莫怪我等...不讲武德了。
所谓不讲武德,便是翻旧账呗!华天都的光辉事迹,自是要拿出来说一说,还有你家孙儿孙女干的那些个破事儿,咱也得好好掰扯掰扯。
来啊!
互相伤害啊!
国师就是国师,轻易不开口,一开口便整了个冷场,说是骑虎难下,也毫不为过。
大秦国法摆在那,真要一一问罪,他家那帮不安分的小兔崽子,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嘎了。
关键时刻,就彰显出中立者的重要性了。
摇光子便微微一笑,很自然的扯开了话题,“叶瑶丫头,你是如何走出珍珑洞府的?”
对喽!聊就聊点大家感兴趣的,他这一番话,便将满殿的目光,都引到了叶瑶的身上。
“我也不知。”叶瑶轻摇头,“那夜我在洞中盘膝吐纳,突觉眼前鬼魅一现,便睡了过去,再醒来,便到了茫茫大海,有一头水龙要吃我,我便逃啊逃,遁入了一片沙漠,其内满是邪灵,我九死一生才杀出,却不慎跌入一座大墓,坟中有一盗墓贼,在对着一头牛弹琴,还非要拉我一块听,我指定不干哪!便与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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