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酒的人不少,三五成群,七嘴八舌,叽叽喳喳,说的皆是他的光辉事迹。
直至一声狼嚎,自城外方向传来,酒客们才集体侧目,“天权子,凤鸣山。”
考验口碑的时候又到了。
不知从哪一日起,逢提及这个地名,便总不觉让人联想到绑票。
今夜,貌似也不例外,前一瞬还侃侃而谈的酒客,这一秒,已是一窝蜂的冲出酒馆。
街上的人,也都眸光熠熠,楚萧又又又来了?又又又绑了国师府的人?
这年头,最不缺的便是凑热闹的,人潮人海,都涌向了城门,奔向了凤鸣山。
面色最难看的,当属天权子,才消停几日,楚萧又来作乱,他国师府的人欠绑?
“当心调虎离山。”不少门生说道,玉衡子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那指定防啊!
天权子前脚才杀向凤鸣山,便见一道道黑影,偷入他的山府,无一例外,皆是半步天虚。
调虎离山?那就将计就计呗!在国师府守株待兔,他楚少天若敢来,定叫其有来无回。
小酒馆,瞬时人去楼空。
楚萧也走了,却不是去大秦国库,而是摘星楼,多日不见他皇帝师兄,甚是想念,找他唠唠嗑。
聊天是假,问国库禁制才是真,听说,那片天地守备森严,莫说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硬闯...十死无生。
秦煌是在的,正立在栏杆处,朝凤鸣山那边眺望,不安分的小师弟哟!咋个又来了,找个地猥琐发育不香吗?
萧贵妃自也在,下腹又隆起不少,未见皇后,多半又闭关了,多有传闻,她虽非特殊血统,却也体质不凡。
正因不凡,才难孕育生灵,被关在摘星楼,皇帝无所事事,没少辛勤的耕种,到了也没打中一枪。
“师兄,瞅啥呢?”
蓦的一语,在阁楼中响彻,听的秦煌下意识回头,正见一个黑袍人,坐在桌前,提壶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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