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大秦龙城,不再繁华,因为大街小巷,都冷冷清清,少见人影。
并非歇息了,而是凤鸣山有大戏,都去凑热闹了。
那片天地,也的确热闹,凌空俯瞰,人潮人海,而坐于山头的某人,则万众瞩目。
楚萧的分身呗!正握着烟杆,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中,宛如一个大仙儿。
仙儿那配得上他的逼格,在世人看来,他就是一尊神人,干的皆惊天壮举。
“记得上回见他,还是在上回。”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一眼便瞧出,这是一道分身。
至于其本尊嘛!不少老辈都以为审查的捋了捋胡须,“此番,不会又是调虎离山吧!”
遥想那夜,夫子徒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边绑票要赎金,一边又潜入帝都,掀了玉衡国师府。
故技重施?有这个可能,八成是那个人才,又瞧上谁家的宝贝了,才兢兢业业的导演这出戏大戏。
当真如此,那天权国师府,多半要遭贼,即便不是他家,也定是某些国师其中的一位。
楚少天很记仇的,睚眦必报,这些时日,转着圈的给仇家添堵,血淋淋的例子,比比皆是。
“老实点,别跟我整事。”楚萧分身吐了一口烟雾,随手还拍了拍身侧的黑麻袋。
其内,装着肉票,多半未被打晕,时不时的还动一下,颇多人穷尽目力,也未看清被绑的是天权子的哪位孙儿。
定是最疼爱的那几位,越疼爱越值钱,夫子徒儿的一向作风,专挑贵的绑,侯志和褚凤他们,便是活脱脱的例子。
“楚萧。”
怒喝声已起,赎人的来了,为首的那一头,正是天权子,身后人影乌泱。
世人见之,多在摸下巴,只因天权子此番带来的人,阵仗并无想象中的那般浩大,人虽不少,但高手远比不得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