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见叶瑶如此形态了,上回是玄阴血脉诡变,咋个吃了三魂七魄草,又活回原点了。
如此算来,大秦国库不是白去了,九死一生,闹了一身伤不说,还整出了一具冰雕娘子。
“淡定。”灵仙子话语悠悠,“蜕变...总要有个过程,哪有一步登天的。”
有她这番话,楚萧才稍稍心安,这一路太多坎坷,可不想叶瑶再出啥岔子。
“我有一事不解。”灵仙子打了个哈欠,“你既中了镇魂钉,侍龙子怎会放你离开。”
“他良心发现了呗!”楚萧呵呵一笑,见灵仙子斜眼看来,他才道出了实情,无非就是一个戏水鸳鸯的香囊。
“难怪。”灵仙子一声轻语,“这世上能让侍龙子对人网开一面的,除了秦龙尊,怕只有那人了。”
“谁?”
“他情敌。”
“等会,我捋捋。”
机智如楚少侠,一时也没转过弯来,侍龙子与绣花婆婆....是情敌?
这不对吧!一个女的和一个嘎了传家宝的宦官,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咋能情敌呢?
那么问题来了,中间那位是谁?他仨怕不是有一位,性取向走偏了,便如羽天灵和傅红眠。
“一段孽缘,不提也罢!”许知楚萧要问啥,灵仙子一语搪塞过去,每个时代,都有一段佳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儿扯淡。
楚萧倒也未刨根问底,待哪日再去秦关,找柳絮问问,顺便,再好好谢谢绣花婆婆,若无她送的香囊,侍龙子便不会放过他。
“你之伤,能治的我皆已帮你医好,剩下的恕我无能为力。”灵仙子缓缓道,“且去一趟项城,项氏一族的神魂玉,可破镇魂钉。”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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