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幽幽发笑的陨星魔祟,属实笑不出来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如人间蒸发,就那般没了...哪去了?
还能哪去了。
逛窑子去了呗!
某人这回带人飞,瞄的贼他娘的准,一头便扎入了青楼,隐约可闻,一声声酥麻入骨的话语:大爷,怎么才来啊!
楚萧可没心情喝花酒,不顾一身伤痕,翻身便跳了起来,想都未想,便摇摇晃晃的扑向了江素颜,先下手为强。
抓人需趁早,罗刹门主此刻所想,与他一般无二,把夫子徒儿封禁了,剩下的皆好办。
友谊的小船啊!就这么翻了。
先前有陨星魔祟,欲杀人夺命,单打独战非其敌手,才战前联合。
而今嘛!已逃出生天,亦无来自外界威胁,自是趁人病要人命。
“唔!”
楚萧才要施法禁锢,奈何借法时限已到,筋骨肉虚脱,乃至拍出的一掌,瞬间没了威势。
巧了,江素颜的耗命之法,也荡尽了最后一丝气血,脚下一软,同样变的手无缚鸡之力。
其后一幕,就甚为滑稽了:楚萧顺势攥住了江素颜的衣领,而江素颜,则薅住了他的头发。
一个九境玄修,一个灵魂天虚,就这般以最原始的殴斗手法杠上了,谁也不让谁。
“你个虎娘们儿,手劲还挺大。”
“放手。”
“还敢咬我。”
有看客的。
那不,床上一男两女,皆一脸惊愕,正颠鸾倒凤呢?房中突的便多了两个人,且是二话不说,爬起来便打。
“嘛呢?”愣过,男子一声暴喝,骂的脸红脖子粗,难得出来消遣一番,被扰了春宵美事,憋了一肚子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