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极教六大长老商议到底要不要去中土灭了五台派。
四长老穆泊含法力仅次于大长老宗多拿,最有智谋:“不可!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那司空湛此时应该往磨球岛去了。
五台派远在中土,门中也不乏强者,我们若要去报复,至少得四人同行,那样的话,我们劳师远征,说不定前脚刚走,
司空湛就和少阳神君带着离朱宫的人杀过来了,还有那妖尸谷辰也在暗中窥探,我们岂不是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
六长老涅缚风不忿:“难道基凡都被他杀了,咱们就这样算了?”
“不能就这样算了!”其他几人也愤愤不平,一定要把五台山的人都杀了,夺了五台山开辟别府。
最后,大家把目光都落到大长老宗多拿身上,这事最后还是得他来拍板。
宗多拿支持四长老的看法,实际上西极教属他最为老奸巨猾。
原著中李洪误入西极教禁地,他忽悠李洪,让李洪帮他把玄阴真水收了,然后假装把装着水的阎罗奢钵盂借给李洪,借李洪的手去打磨球岛,他还让三个师弟暗中跟随,乘机下手,被苍虚老人识破并击退。
他还把元神埋伏在钵盂里,最后把钵盂收走时,骤然炸裂,差点把在场的人全部炸死。
“我们当日用晶球占卜,这水最终是被那妖尸夺走,可到底怎样夺走的却看不清楚。按理说天象难改,但天象也是师父他老人家定出来的,师父为什么要定出这样的天象给我们看?无非是要让我们警醒。原本这水还得五六十
年才会取出,如今看来,取出来的时间恐怕已经临近......”
宗多拿最后拍板,五台派的仇必须得报,但得放在以后。
上
当下最重要的是把水收了,他让三位师弟到玄姥岭上主持防御阵法,防御外人闯进来,自带两位师弟在玄阴凹,试着施法强破禹禁取水。
那大禹禁制分作两处,一处在地峡深潭之中,主要控那玄阴真水,另一处在对面峭壁的山洞里面,大禹当年做法修炼,设为阵法枢纽。
宗多拿这些年一直在洞中,端坐在大禹留下的一个巨石莲花上面,苦思破解之法,早已经悟通了其中的奥秘。
只是两处禁制彼此呼应,破这里那里发动,破那里这里发动,两下里合一,能爆发大量金刀、烈火、洪水、风雷等等,再高的法力也要化作劫灰。
要想破掉这里的禁制,非得先设法隔断两边的联系,再分别破掉才行。
而要隔断联系,第一得有不畏五行的法宝,第二得有能够控水的法宝。
宗多拿有西极教中的镇山之宝阎罗奢钵盂,足以控水,唯独那不畏五行的法宝难得,先前行法祈祷,用晶球查天下,倒是显示出几处有该类藏宝,可等赶过去,不是被人捷足先登,就是与人争夺斗法,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这些年,他们也合力炼制几件法宝,还有些不足应用,但如今还是得再试一试。
三大长老在玄阴凹合力施法取水,管明晦已经到了万里之外,找了个僻静的海域,放出玉京岛,到上面先查看了玉京宫里的玄阴炼魂阵,然后又布置了会各处景致。
很快,到了两天以后,他又取出华?崧的那杆玄阴幡,披在身上,变作华?崧的模样,然后收了玉京岛,再次赶来西极山。
到了西极教总坛外面,他让人进去通报:“就说中土的青囊仙子华?崧,受峨眉派掌门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之托,来西极教拜会诸位长老!”
这回出来主事的是基凡都的师兄魔罗熙,因有了司空湛的前车之鉴,对这个同为中土来的陌生人十分提防,让他在大门外面等,自己进去禀报。
宗多拿等人一听:“什么?峨眉派又来了?”
刚送走一个五台派的,这会又来了一个峨眉派的,还有一个妖尸潜伏在侧,这几天还真是多事之秋。
宗多拿三位长老都有种劫数即将临头的感觉。
他们本不想见,但已经跟五台派成了死仇,总不能再把峨眉派给得罪死了,宗多拿便让魔罗熙把人领到玄阴凹来,他们要亲自会会这位峨眉派的来客。
如果对方再像先前那样暴脾气,突下杀手,他们三位不死之身的长老也能合力将其制住。
魔罗熙在前面引路,管明晦在后面跟着,心中想着:果然不错,若是没有前面司空湛那次空手而归,哪能有现在华?崧的登堂入室。
所以哪怕前一次没能取到水,算是失败了,却也能影响第二次的成败。
到了玄阴凹,他又把华?的身份介绍了一遍。
宗多拿听他说自己不是峨眉派的,只是受了托付而来,心中就存了几分轻视:你若是峨眉派的也还罢了,既然不是,很多事情就没资格谈了。
管明晦早料到他们会这样想,于是把青索剑拿了出来:“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