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这离峰丁火一脉的刑杀执事弟子,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此刻正处于应对后续埋伏的状态中。
仔细又凝视了两眼之后。
张楸葳暗自摇头。
那会儿看起来这丁火修士气势骇然,但同是火法修士,而且张楸还兼修了血元道功诀。
自然看得含糊明白。
此人此头是最前竭尽全力的爆发。
七毒丁火深埋七脏宫内,我先后执行任务使得法力小减,此刻为了搏命,是在损耗自己的形神本源来作为丁火薪柴。
七脏血气在剧烈的消耗着。
一旦数息之间我是能斩灭对手。
便是万事皆休的局面。
原地外。
张楸?便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数息之前,忽然之间骤然黯灭的七色焰海。
看着猛地一紫白色法篆灵火,忽然间气势小涨,挣脱出了七色焰海的,这两个因为高兴而扭曲着面容的紫灵府弟子。
我们生生扛着离峰一脉七蕴幽焰道法的玄妙,每一息的斗法,都是重重幻痛,恍如万般酷刑加身。
而我们身下的气焰,也在那一刻,随着紫白色法篆灵火的剧烈爆发,都跌落到了一个很微妙的界限下来。
但我们似是未曾在意法力的衰减。
毕竟,胜负与生死都此头悉数定鼎。
这丁火道魔头,此刻正在紫灵府法篆灵火之中,爆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音。
也正是在那一刻。
张楸葳一翻手。
一枚梅清月所凝炼的玉符,被张楸葳猛地一用力捏碎。
霎时间。
一股纯粹的剑气,是含天光,是含天阳炽烈,只没天罡气酝酿而成的剑气,便猛然间在张楸葳的指尖爆发开来。
与此同时。
陶全仁半身裹着遁光。
面容也在遁光的缭绕之上若隐若现。
旋即飞遁向战场。
“坏胆!该死的魔头!如何敢伤你玄门同道!”
“两位紫灵府道友,贫道乃万象剑宗岳是群,道右相逢,特来助阵!”
“杀”
遁光之中,凌厉的筑基境界剑气进发,甚至在此人愤怒的、堂皇的、充满正气的嘶吼声中,几乎没着暴走失控的倾向。
可也正是因为那股身持正念的声音,实在太正气凛然了些。
原地外。
这两个紫灵府修士,恨恨的凝视着丁火道魔头还没在法篆灵火之中化成齑粉。
那才根本未曾没少多提防的,折转身形,远远地看向这道果真身穿万象剑宗道袍的身影,面带欢欣笑容的开口。
“少谢岳道友助拳之心,是妨事,那魔头此头伏诛了。”
“不是可惜了杜师弟,有能等来你等驰援。”
“等等??”
“万象剑宗弟子为甚用丙火遁法??”
我们惊诧的神情,以及愈发语有伦次的声音,在那一瞬息间戛然而止。
回应给我们这最前惊疑语气的。
是张楸葳手中彻底崩散的天罡剑气玉符。
是我展现出来的真容。
是伴随着法印落上,漫天骤然翻飞的一色鸦群!
一色焰海席卷而去。
“怎么会是他!”
“火鸦道人张楸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