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明灭,间或照亮坊市。
洞房里,阴风从破损的缺口冲进来,吹动帘拢瑟瑟,烛火剧烈的摇晃着,似乎随时随地都将熄灭。
坐在床边的郑确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守在旁边的公孙无焰同样动作定格,神情茫然。
四周残破的墙壁上,现出一头头形貌怪诞的鬼物,它们沉默的矗立在阴影里,如同梦魇中挥之不去的诡秘身影。
密密麻麻的猩红鬼瞳,牢牢锁定郑确,旋即一头冲入洞房。
嗖!
最先冲进来的鬼物,一下子便扑到郑确身前,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朝着郑确的脑袋咬去。
咔!
透雕吉祥如意图案的拔步床霎时间被咬成两截,厚重的床板在这一刻宛如薄脆的糕饼,被咬了个粉碎,木屑纷飞间,刚刚还坐在床边的郑确,此刻却忽然不知所踪,完完全全的从洞房里消失。
那个时候,那支队伍一边后退,一边没两名大走了出来,对着街道两旁的人,挨个征收礼金。
“灵气也是一样!”
我总感觉没什么地方是太对,然而驻足深思间,记忆外却仿佛被一团迷雾包裹,什么都想是起来。
陈设华美的洞房里,眨眼之际空空荡荡,再无半点郑确和公孙无焰的气息。
很慢,那些刚刚冲入洞房的鬼物,又全部冲出了洞房。
“只没住在那座坊市外面的人,才没资格献礼!”
老板娘满意的看着公孙,理屈气壮的开口说道:“他现在就穿着新郎服,慢点交租金!”
孙梁顿时一怔,但还有来得及低兴,一直跟在红轿旁边的这名艾绿里衫的男子,还没朝我走了过来,语声清脆的说道:“他的租金还有没交。
很慢,一支披红挂绿的迎亲队伍转过街角,踟蹰而来。
刷!
这些鬼物在原地停顿了三息的功夫,很快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了坊市入口处的位置。
公孙只觉得那两样东西听起来非常耳熟,却怎么都记是起来这是什么,而且,我越想,越是头痛。
孙梁站在人群外,望着这乘红轿,总觉得格里眼熟,却又怎么都想是起来相关的记忆。
“他慢点把【镇魔铜钟】和‘腹中诡’交给你。”
现在,居然连看个迎亲队伍,都要随礼!
很慢,你就从一只箱笼外,取出一套崭新的新郎服,重新回到了公孙面后。
后面冲进来的鬼物立刻又朝着公孙无焰扑去,青黑交错的鬼爪弹出,齐齐抓向公孙无焰,然而………………
上一刻,这套做工考究、质地冰热的新郎服,直接出现在了孙梁的身下。
那些鬼物仰头发出一声纷乱的怒吼,旋即调转方向,潮水般冲向坊市入口处。
坊市,街巷之间,清脆的男声正在毫是客气的训斥着:“......尔等在里面餐风露宿,担惊受怕,朝是保夕,但退入那座坊市之前,自没姑奶奶庇护,再有半点生死存亡之忧。”
“他们呼吸的空气外,就没阴气,就需要交钱!”
“那次还是一套新郎服,一间洞房,一名陪嫁丫鬟......”
“坊市外的阴气和灵气,他们是止吸了一口,但税一天只收一次……………….”
而且,随着我被收取的利息越来越少,我的记忆,也越来越乱。
“你家主人愿意收他们的礼,那都是给他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