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王气的满脸涨红,指着轩辕毅的手指不停的抖啊抖,“你个畜牲,妄为朕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竟敢做出如此不忠不义之事。”
“宠爱?”轩辕毅猛的大喝一声,一脸的暴戾之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将我绑了送给寒家军做人情,宠爱?你说的出口,我听着还嫌恶心呢。想拿我换平安,凭你们也配?”
轩辕磊看着不断冲撞着宫门的大军,冷厉的瞪着轩辕毅喝道:“轩辕毅,如今寒家军近咫尺,你竟然将次京的兵马抽调来攻打京城,你是嫌冰晶被你害的还亡的不够快吗?”
轩辕毅冷冷的哧笑了下,“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绿城也不是放着看的,寒家军就算军备再强,没个两三天,绿城也攻不破。到时,天下尽在我手,我还会怕他区区十五万的寒家军么?”
“愚蠢!”轩辕磊破口大骂,“当初就是因为你自视甚高,自以为是,才惹来了寒雪手下的十五万大军,若寒家军真如你所说破个绿城也要数天,为何进入我冰晶境内之后从无败迹,还一路打到我绿城来?”
“如果你这么怕寒家军打过来,那就快些开了宫门,让我们进去吧。”轩辕毅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指着冰晶王道:“只要父皇自愿退位,立我为王,我便立即指挥大军将寒家军赶出冰晶。”
“放肆!”冰晶王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宠溺的爱子,竟然一心想夺他的王位,不由怒声道:“小畜牲,你别忘了,你母亲可还在这宫里,你如此行径,就不怕朕一刀杀了她么?”
“成大事者,难免要有些牺牲,若母妃不幸遇难,待我登基之后,自然会为她追封。”轩辕毅理所当然的道,那脸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犹豫。
轩辕磊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毅,仿佛从不认识这个人般,一个人为权为利,或许会做出弑父杀亲之事,但他的心里多少也会有些伤痛、悔意的,如轩辕毅这般完全没有丝毫迟疑的,已完全不能将之称为人了。他眸光一闪,对着宫墙下的十万大军高喊道:“将士们,你们都是冰晶的子民,你们难道甘愿为一个连要弑父杀母,也毫无愧意的人担上不忠不义的罪名吗?”轩辕磊此话一出,底下大军中便有些人开始左右张望,轩辕磊一见便知此计有效,忙继续高喊道:“将士们,寒家军已经打到绿城了,此时内乱,无疑是将冰晶拱手送给碧落,你们难道都想背上这助敌亡国的罪名吗?再说轩辕毅,他凶残噬杀成性,你们跟着他就有前途吗?若这次不是他觊觎碧落的护国公主,欲将之为质挟制十五万寒家军,也不会惹得寒家军倾巢而出,攻打冰晶。前些日子,轩辕毅更是将那护国公主重伤的生死不知,也就因此才引的各城受过那护国公主恩惠的百姓,暗杀城中的守军,寒家军更是坑埋了我冰晶近十万壮士。你们想想,若非因轩辕毅惹来的祸事,那些将士根本就不会死,对于这种刚愎自用,自私自利,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顾的人,你们甘愿为这种人卖命吗?”
“住口!住口!住口!”轩辕毅高声狂吼,状若疯狂,“你以为这么说就有用吗?人生在世,无非就是钱、权、利、势,色。”他猛的转身对着身后大军高吼道:“今日,只要谁能在宫门破后,杀死宫中的人,无论那人只是个宫女还是太监,本皇子一率赏银十两,而且,后宫女子个个娇美,后宫珍宝更是无数,只要你们能攻的进去,不论女人还是珠宝,皆可任意享用守取,本皇子决不过问。”
冰晶王、轩辕磊及各大臣们听闻轩辕毅疯狂的话语,脸色刷的一下便白如金纸。而城下那些瞬间如打了鸡血般,变得如狼似虎的将士们更是让他们惊恐交加。
眼见宫门快要被撞破,冰晶王吓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嘶声冲着宫门后抵挡的御林军尖叫:“顶住,你们给我顶住。”
眼见大势已去,轩辕磊眼中寒光漫漫,转身劝着冰晶王道,“父皇,这里怕是顶不住了,你先与众位大人们退到你的乾德宫去暂避吧,儿臣再在这儿抵挡一阵。”
冰晶王闻言,竟是带半句话也没有,由太监搀扶着扭头就走,急匆匆便奔下城楼,与一众大臣扬长而去。
轩辕磊看着便冷了眼,更寒了心。到了此时此刻,他竟还是不将他看在眼里,对他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眼中恨意沸腾,轩辕磊咬紧了牙关,大手在身侧握起又松,松了又握紧,如些反复,心却没有如平日里那样平静下来,反而更是燥怒难平。
眼见城楼之下,宫门几乎便要支撑不住,轩辕磊再回头看了一眼冰晶王等人离去的方向,那深黑的眼中,带着满满的狠意和一丝的悲凉。西北风夹带着雪花飘向地面,轩辕磊身一抖,宛如利箭般弹射了出去,那速度之快,只一个眨间便失了踪影。
恰在此时,宫门被撞破,宫外十万轩辕毅的人马瞬时涌进皇宫,三万御林军立即合体迎上,极力拼杀。只是人数上明显的劣势,让御林军被打的节节败退,人数急剧锐减,不多时便被逼入深宫。
京城之外,半里处
寒战一直遥看着京都城墙,一动不动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嘴角突兀的咧了开来,形成一张诡异而噬血的脸孔,他略一提气,口中并未提高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十五万寒家军的耳里,“整装进城,活抓轩辕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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