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昨夜睡得可还好?”
“挺好的,嘿嘿,我还做梦了,梦到林随意来谢我。”
“林随意?他的尸骨他师父已经帮他收殓回崂山了。”
花千骨坐到床边正准备穿靴子,云隐却突然单脚跪了下去,把花千骨的白色小靴子拿在了手里。
花千骨顿时有点慌了,她还从没被人这么伺候过。而且还是个成年男子,心里头不由得咚咚乱跳。却又不好拒绝的只能伸出脚去,让他温柔的替自己穿上靴还绑好带子,然后又递上一旁准备好的毛巾擦脸。
“要弟子为你梳头么?”
“谢谢,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云隐立在一旁,看花千骨动手梳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发髻,不由眼中更多了几分笑意。
平常在长留山都是轻水帮她梳的,她本就不太会打理自己,贤妻良母型的轻水从头到尾散发着伟大的母爱光辉,总是替她张罗好一切。
“还是弟子来吧。”云隐突然从她手里拿走梳子,花千骨微微嘟起嘴巴,看看铜镜中的自己,的确是手艺不精啊。却见云隐修长的手指滑过发间,不一会儿就梳了个可爱的包子头,还解下系纱帐的两根粉色缎带替她扎上。
“真好看!”花千骨心里乐滋滋的。
“肚子饿了吧,早餐是在房间里吃还是外面吃?”
“房间里就好。”
“弟子的莲藕清粥做的很不错,掌门要不要尝一尝?”
“好!”
花千骨在镜子前面玩着自己的头发。不到半柱香就见云隐又回来了,脸色比之前苍白不少。
“好快啊!”花千骨看看他手上,呜呜呜,我的早餐呢?
却见云隐似乎忘了之前一回事似的,看着花千骨面上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立马低下头去。
“弟子找掌门有点急事,请掌门马上跟弟子来。”
花千骨奇怪的跟了出去,末了回过头指指睡得正香的糖宝道:“要不要叫上糖宝,如果要和众长老议事什么的,它可以给我提个醒。”
“不用。”云隐看看桌上的盘子,皱起眉头,似有些不解,神色匆匆的转身出去。
花千骨连忙跟了上去。却见云隐从殿后小路一直走,出了万福宫,竟是要下山的姿态。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花千骨望了望周围,发现一路行来,居然一个弟子也没有遇上。
“是要紧事,掌门请勿多问。”云隐走的飞快,却又不见他御剑。
花千骨望了望周边,已经下了大茅峰了:“不远处就是林随意的墓了呢!”
云隐愣了愣,嗯了一声。
“云隐明日你差人把他的尸骨送回崂山吧?”
“好。”
云隐快速行了几步,却发现花千骨站住不动了。
“你不是云隐,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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