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也吓到了,良好的修养控制着镇定的转身,垂下视线走到外面去,找个凳子坐下,看着门口处紧闭的门。
接着,屋里传来窸窣的穿衣声,一会儿停下了,敦儿走了出来,竭力忽略刚刚的尴尬,“四爷,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进来了?”
四爷的视线落在敦儿身上,凌乱的皱巴巴的衣服,乱糟糟的没梳的头发,以及刚睡醒脸上的潮红,“你现在才起?”
答非所问,敦儿撇撇嘴角,“没,早起了,昨天熬的太晚,补个觉。”
四爷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拿出一叠纸,“这是你昨天写的?”
敦儿一瞧,可不是自己写的,“不能写吗?”
琉璃院要往外传递信息,都要经过四爷的手,书信更是如此,两个人心知肚明。
“写的都是什么东西,女子为官你这是在挑战整个朝堂。”
敦儿愣了,她先前好像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个封建时代,除了唐朝,女子为官简直就是挑战男人的底线。
敦儿有点不甘心,但她知道不甘心也没用,只能放弃,“那我写其他的可以吧”
四爷点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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