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怨过任何人。她是姐的丫鬟,只要姐好,她怎样都可以。可是姐不信她,怀疑她、冤枉她,还要报复到她的孩子身上,让她不能原谅。
“你,你在什么?你胡。”
“我胡?呵,姐,你还不知道吧,那次沐堇约姐见面,就是为了占有姐。沐堇在茶水里下了药,就连屋门燃着的香也加了催情药。沐堇为了姐,连他自己都一同算计在内,可以,只要姐进了那间屋子,就是插翅难逃了。可是,沐堇的算计被侯爷知道了,侯爷先一步到了那里,把等在那里的姐带走了。我去给姐送落在家里的玉佩,然后就被沐堇抓住,成了姐的替身。”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那么对我的。”侯夫人根本无法接受春兰的话,这样的事实太荒谬了。
“姐不相信吗?”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和江寒一起骗我。”
春兰笑笑,伸出自己的手,道:“姐,你看我这双手,姐还记不记得你曾夸过我手长的好看,比姐的手还要细腻。你再看我现在这双手,你还能看出原来的模样吗?”
春兰现在的手黝黑、粗糙,上面有一道道裂纹,早已不复当初的细腻。
伸手解开衣衫,露出布满伤痕的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看的侯夫人颤抖,“这,这是......”
“这些都是沐堇做的,我本就是姐的替身呀,我又不肯为他所用,换来的就是这些。”把衣衫穿好,春兰看着侯夫壤:“我从来不曾因为这些怨过姐,但姐万万不该因为怀疑就迁怒报复到我的孩子身上。姐,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若真要计较,也是姐对不起我。”
“我,我不知道,春兰,我不知道,我以为你......”
“好了,姐,今日事情我已经和姐都清楚了,你我主仆情意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姐,我也不再是你的丫鬟。”春兰完,对着侯夫人行了最后一个丫鬟礼,道:“夫人,请你离开吧。”
......
侯夫人不知道是怎样离开春兰这里的,现在她的脑袋是空的,心也是空的。一夕之间,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信念彻底崩塌了。她爱的人,是她该恨的。而她一直恨着的人,却都是爱她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多么讽刺,还有人像她一样,连该爱谁,该恨谁都能弄错吗?
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在大街上,侯夫人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没有家了,她没有地方可去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这么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荡,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她东倒西歪。突然一道人影进入她的眼帘,让侯夫人眼中迸发出炽热的恨意:“沐堇!”
侯夫人从摊上抽了把匕首塞到自己袖子里,跟在沐堇身后。
一点点的靠近沐堇,在离沐堇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侯夫人抽出匕首,猛地朝沐堇扎去。
“梦瑶。”出来寻找侯夫饶侯爷刚好看到这一幕,抓住侯夫饶手把她带到了怀里。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能杀了沐堇,“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杀人者偿命,你要为了他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我不管,就算要陪葬,我也要杀了他。”侯夫壤,费力的想要挣脱侯爷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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