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以性命担保,但也不会离开,我不会打扰到你,这点我也可以保证,至于对我的影响,你该也清楚,你能对我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那么,就请便吧。”
上官行知说完继续准备药物,而离相则在一旁看着,将自身的妖力收敛到了最低,低到在同一屋檐下凭着上官行知的敏锐也几乎毫无觉察。
黑白赤橙绿各色的药材磨成粉末,上官行知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瓶,将像蜂蜜般浓稠带着淡淡苦味的液体倒入其中,而后继续搅拌研磨,同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念着咒文。
围绕着小矮桌上的石头钵子渐渐生出一股蓝色烟雾,以上官行知手中的犀角药杵为中心呈现出旋涡状展开,如同云雾自山林中诞生那样,一点点地蔓延增加,缓缓转动,没过多久,便铺散开来布满了整间屋子。
那是带着淡淡泥土味和苦味形容不出的药草香,离相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曾闻到过。
咒文停止之后,旋涡状的烟雾停止了转动,突然铺散开来在整间屋子里形成一大团烟雾,而后又慢慢收拢集中,回到了药钵之内。
上官行知在蓝色烟雾收拢到一线呈现出几欲滴水的蓝色时催动法术,凌空画了个法阵,而后大声念咒,那金光璀璨的法阵从巴掌大小迅速长大,而后飞速旋转之后像被一股巨大引力牵引住一般进了药钵之中,碗中蓝色的药膏瞬时金光大作,变成了一种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半透明膏体。
上官行知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似简单的法术却十分消耗体力,他抬起袖子擦了把汗,而后转身看向离相,“可否帮老夫将右梧的上衣除去?”
离相点头,走过去动作轻缓地脱了右梧的外衣内衫,上官行知又说:“让他保持坐姿背对着我。”
离相让右梧的头枕在自己肩上,而后将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握住,弄好后给了上官行知一个眼神。
上官行知将桌上梭子形状的六枚法器拿到手上,看了一眼离相,而后便寻了对人体来说并无特殊穴位却是妖族妖脉分支点的后颈、两肩、尾椎、双足将镶着银质尖头的梭子刺了进去。
离相皱眉看着六只梭子依次刺入,尖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即展开一个小小的金色旋转法阵,那只有些微刺入皮肤中的梭子却也悬浮一般并未向下垂去,而被刺中的皮肤也并未渗出血液。
“这并不会产生痛感,因为被刺到的并非肉体,而是妖脉。”上官行知如是解释着,端过药碗来,以手指蘸了浓稠的药膏环绕每个梭子刺中的位置涂抹一圈,六处都涂完又将右梧翻转过来,以他小腹的朱砂胎记为中心,画出呈螺旋状的线条,一直将末端连到背后的尾椎处,与那里围绕梭子画的圆圈相连才停下。
“右梧也许会因为刺激乱动,那时还请帮我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