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觉得脏眼睛,所以她连拿起都懒得拿。
陆沉隽整理好照片,先打开话题:“不管你信不信她和袁政和感情非同一般,袁政和能有今日,她是不可缺失的大功臣。”
“所以呢?”宋乔闷闷道。
“她在宋家出事后就销户换新身份躲在马来亚西,等她回来我就找她谈过。她告诉我,不想你再受打击,那就让我不要声张,不要多管闲事。同样我也找过袁政和,他说谁都不许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宋乔听出意思来,凝视他:“说那么多,其实你也是在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是吗?”
“她现在还肯认你也只是现在,回头揭发,她就能一口否定自己是关月琳。那么你做什么都是徒劳。”陆沉隽拧眉道。
“所以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骗回港城?”
面对这个质问,陆沉隽一时噎住。
宋乔红着眼,情绪难掩,“只要你不这样做,那我就能一直都生活在澳大利亚,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在做什么,那我就不用承受这份痛苦。是你骗我回来,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还不如误以为关月琳真的不在人世好了。
现在她不得不处于两难的崩溃状态,她不可能不管关月琳死活,因为她生了她。但要是管了,那她和关月琳的母女情分算是彻底到头。就好比在医院的那一脚,关月琳是带着恨意踹的,根本没顾及过她们是母女。
而陆沉隽那句他们的感情非同一般,是彻彻底底击碎了她保留在心里的那些一家三口的温馨回忆。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宋家遭难后,如今她还要再次迎来新的一个又一个打击。
陆沉隽的脸骤冷,“所以你可以花五年时间走出来,抛弃港城的一切,也包括我?”
“你还想要我说多少遍在五年前我们就已经结束了!”宋乔反驳他。
“除了这句话呢,你还能说点别的吗!”
“没有,我无话可说。真要说,那我只能说我已经结婚了!”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成冰。陆沉隽看她眼中的倔强和冷漠,后槽牙紧绷咬住。怒火窜上来,压都压不住。
宋乔以为他下一步就要上手,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谁曾想陆沉隽什么都没做,起身离开了书房。
她不解他为什么又不做了,但起码她可以笃定这次又逃过了一劫。
坐了片刻,陆沉隽还是没回来,她便默默地把照片全部收回文件袋带走。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实验室,临近下班时,周斯洵来接她。
说是接,倒不如说他本就也在,只是特地等她下班。
听完周斯洵早上神神秘秘说的事,宋乔惊愕不已,“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周斯洵忍俊不禁,“我不是说过等事成就告诉你吗?”
宋乔匪夷所思,同时心有不安,“陆沉隽肯答应?”
他说:“起初是不答应,不过他现在是生意人,不可能不会去思考这次合作背后的最大利益。”
话虽如此,可宋乔总觉得陆沉隽会答应的原因可不完全在此。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是以帕里诺实验室的代表人跟他合作,他再怎么样也得给帕里诺实验室几分薄面。”周斯洵给她吃定心丸。
宋乔抿抿唇:“做到这份上,你的牺牲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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