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中有诈?
不管吧。
既来之,则安之。
龚破夭避开女子水灵灵的目光,“什么大侠?我不过是满身酸气的书呆子而已。”
女子的樱唇闪闪,“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书呆子,能帮到我就是大侠。”
摊主咳嗽了一声。
龚破夭便对她笑道,“好了,看棋吧。”
女子嗯了一声。
摊主将棋局摆好——
黑方的将居九宫的左上方,一只黑马盘在九宫右上方,一车守在4路7线,两只卒则攻到了红方的九宫之内,卒5居九宫之中,卒6居九宫右上角。黑方只要车4进3或卒6进1,都可将红方将死。
红方的棋子则是:帅四居九宫右下角,相七居底线。炮一和炮二都在四线,炮一可轰黑车。两只红车也在一路,排在第五第六线,一只红兵居黑方的九宫之中。
红方先行。
于是,龚破夭蹲下了身子,首着就走了炮二进六,沉底叫将军。
摊主“噫”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抽了几抽。
女子嘻嘻笑道:
“丑八怪,人家走第一步棋,你就脸抽筋啦?再走多几步,你岂不全身都要抽筋?”
摊主射了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