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罗小姐,此一时,彼一时了。你连一点小忙都帮不上白公子,你以为他眼里还有你啊?就连你老爸他也不放在眼里了。我们此番对你这么隆重,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梁时强得意的说。
“是、是什么?”罗飞燕如梦初醒似的惊惶道。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身上的戏棋了。你以为是你跟别人睡过的身子啊?”梁时强讥嘲道。
“你娘的才跟别人睡过。”罗飞燕破口大骂。
“王家记,你看这小娘们,自己都说什么都给了别人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跟那个什么夭哥睡过。这女人的话啊,如果都能相信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梁时强哈哈笑道。
“行了,时强,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主子心急。”说罢,王家记将罗飞燕扛到背上。
“小心,家记。”梁时强大喊。
但还是迟了。
王家记突然感到背脊刺骨的痛,张嘴欲喊,已是无声。
罗飞燕锋利的短剑,已经从他的后背刺入,从前胸穿出。
王家记的手一松,麻袋落地,罗飞燕就势打了几个滚。
“你这个死妖女,我要杀了你。”梁时强一边追过去,一边道。
“夭哥,救命啊。”罗飞燕急喊。
“喊吧,喊死你也喊不到一个鬼来——”
梁时强的“来”还没有出口,他突然感到脖子一热,浑身顿然一软,双膝马上跪地,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一边指着闪到他面前的龚破夭,“你——鬼——”
这就是梁时强人生最后的两只字,在他看来,他为恶太多,鬼都要找他的。
龚破夭连眼都没瞧他梁时强一下,便用剑尖挑开麻袋口的绳子。
罗飞燕从麻袋钻出来,一下子就扑入龚破夭的怀里,抽泣道,“夭哥,我以后再不敢跟你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