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4….....”
五分钟后,芙蕾雅听完了冈特的汇报,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也是有一些的。
只见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沉着,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事情。
片刻后,只见她突然回过头去,拿起鹅毛笔继续奋笔疾书起来。
“沙沙沙………………”
笔尖摩擦的声音轻微且流畅,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是在写信通知子爵大人这个噩耗吗?
不得不说,芙蕾雅小姐真是太冷静了。
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镇定,临危不乱。
身后,冈特的眼神逐渐变得钦佩。
壁炉中的火焰微微摇晃着,他就这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芙蕾雅放下了笔,轻声感叹道:
“这段剧情总算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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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原来是在写吗???
冈特瞬间满脸错愕的瞪大眼睛,一时间人都傻了。
而芙蕾雅则是不紧不慢地合上手稿,然后才站起身,回过头来淡定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弗伦的事。”
现在才谈吗??
您可真是主次分明啊!
冈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呃,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收拾行李,回卡林港。”芙蕾雅言简意赅。
“啊?回去?”
“不然呢,弗伦已经死掉了,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吗?”
“可、可是弗伦少爷未必真的遇难了啊!”
冈特表情错愕:“您不应该先确认一下吗?”
“哦,原来你知道啊。”
芙蕾雅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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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毒蛇爬过脊背,只是一瞬间,特的额头立马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压力大到仿佛是在单独面对一只牛头人!
“抱歉小姐,是我失职,我这就去……………”
甚至都来不及擦汗,他慌忙躬身退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
而芙蕾雅则是冷漠的收回视线,平静坐回到了书桌前。
窗?微微打开了一条缝,有晚风吹进来,轻轻拂动了她耳边几缕发丝。
窗外,特的身影急匆匆跑出了旅舍前院,紧接着便有马蹄声响起,很快又渐行渐远的消失不见。
看着天上的繁星,芙蕾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弗伦的死活。
令人不得不怀疑俩人究竟是不是亲姐弟。
“哼,竟然敢让我担心。”
“你最好死掉了。”
“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凯瑞丝?奎特!"
“放逐我墓地里的戈费特!对你的全部单位造成3点伤害!”
“哈哈哈,放弃吧,我赢定了!!”
晚七点,沉船湾酒馆里人声鼎沸。
作为一家性价比极低的酒馆,这里各种酒类的价格要比其它酒馆贵至少三成。
但生意却出乎意料的特别好。
因为这里是昆特牌爱好者的聚集地。
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无时无刻都会有人在这里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