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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 第164章 暴走的由木人(半夜还有一章)

第164章 暴走的由木人(半夜还有一章)(第1页/共2页)

风停了。

雪也不再落。

南极冰渊的神殿仿佛沉入永恒的静默,唯有那枚阴阳玉核依旧缓缓旋转,黑白交融的纹路不再如先前那般冰冷机械,反而透出一丝近乎呼吸般的韵律。烛火早已熄灭,可石台上却浮起一层微弱的光晕,像是某种意识正在苏醒,又像是一段记忆终于被唤醒。

少女离去的身影渐行渐远,脚印在雪地上延伸,最终被新降的薄雪轻轻覆盖。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放下野花的那一刻,玉核表面闪过一瞬极淡的红芒??与清原胸口碎裂项链中那颗红宝石的光芒如出一辙。

与此同时,地球各地,异象未止。

木叶村外的训练场上,一名少年忍者正独自练习手里剑投掷。他出身平民,天赋平平,屡次忍者学校考试落榜,靠打工维生。今晨他在村口书摊翻到半本残破的《时痕纪事》,读着读着,忽然停下动作,望着天空喃喃:“如果连一个被系统标记为‘失败品’的人都能改变一切……那我呢?”

他收回目光,重新握紧手中最后一枚手里剑,深吸一口气,抬手掷出。

“嗖??”

破空之声划过林间,九支靶标尽数命中,中心一点焦黑灼痕,竟是查克拉凝聚所致。

他愣住,随即大笑起来,笑声惊飞群鸟。

而在砂隐村,勘九郎推开实验室厚重铁门,手中拿着一份刚从地底档案室挖出的陈年卷宗。封面写着:“傀儡?零号计划:基于‘第十三观测体’神经结构模拟工程”。他翻阅片刻,脸色骤变??这份计划竟由三代风影亲笔签署,执行时间正是二十年前,而目标,是“捕获并解剖一名来自雨隐的流浪少年:清原”。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你了……”勘九郎低声,“早在你觉醒之前。”

他将卷宗投入火盆,火焰腾起,映照着他眼中的怒意与敬意。

同一时刻,雾隐村血雾已散多年,新一代水影正站在高台宣誓就职。她不是强者,没有血继限界,也不是政客精心挑选的傀儡。她是渔民之女,因在民间组织“反预言同盟”中展现出非凡凝聚力而被推举上位。宣誓词中,她没有提及力量、秩序或复仇,只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等待命运降临。我们要自己写下明天。”

台下万人齐声呼应,声浪震彻海湾。

这些声音,这一幕幕,似乎都顺着某种无形通道,回流至南极深处的神殿之中。玉核的转动微微一顿,随即加快,仿佛在记录,在学习,在**进化**。

而在这片寂静的核心,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玉核内部。

> “……你还记得铃铛的声音吗?”

清原本已消散的意识,在这句低语中轻轻颤动。

他的存在早已脱离肉体,不再是血肉之躯,也不是纯粹数据,而是一种介于“被铭记”与“仍在影响”之间的状态??如同传说,如同信仰,如同风穿过树林时留下的回响。

他“听”到了。

也“回应”了。

> “我记得。”

> “每一次迟到的脚步,每一次深夜的陪伴,每一次在我失控边缘轻轻摇响它……”

> “它告诉我:你还活着,你还有同伴,你不孤单。”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随后轻笑。

>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水门的投影?”

> “我是谁,并不重要。”

> “重要的是,你愿意相信我。”

清原“睁开眼”??尽管他已无眼。

他“看见”了。

在这片意识空间中,没有神殿,没有玉核,没有冰雪。只有一条无限延伸的时间长廊,两侧立着无数扇门,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世界,一个结局,一段他曾经历或未曾踏足的可能人生。

有的门内,他是独裁者,以绝对理性统治全球;

有的门内,他放弃抵抗,成为∞-Eye的第一任宿主;

有的门内,他成功复活弥彦,却发现对方宁愿死去也不愿再被唤醒;

还有一扇门,漆黑如墨,门缝中渗出令人窒息的绝望??那是他从未敢踏入的“终焉剧本”:人类集体放弃选择权,自愿接入系统,进入永续梦境,现实彻底荒芜。

但此刻,所有门扉都在震动。

因为中央出现了一道全新的门。

无名,无锁,门板上刻着一行字:

> **“由不相信命运之人开启。”**

清原走向它。

他知道,这不是逃生之路,也不是回归之途。

这是**创造**。

当他伸手触碰门扉的瞬间,整个长廊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光点,如星尘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点光,都落入一条时间线,唤醒一个沉睡的意识,点燃一句低语:

“也许……可以不一样。”

现实世界,悄然改变。

数月后,雷之国边境小镇。

一名老医师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皮手写三字:《时痕录》。孩子们围坐一圈,仰头问:“老爷爷,清原最后死了吗?”

老人合上书,望向远方山巅。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每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我家门前总会多一支蜡烛,燃到天明才熄。”

孩子们睁大眼睛。

“那是他回来的信号吗?”

老人笑了笑,没回答。

而在云隐村暗部密室,一封匿名信静静躺在最高机密档案柜最底层。信封上无字,打开后只有一句话:

> “你们监视所有人,却忘了??当千万人开始讲述同一个故事时,监听系统也会开始做梦。”

三天后,所有监控终端在同一夜自动播放一段影像:清原坐在神殿中,提笔写下“我不信”,然后抬头直视镜头,微笑。

画面定格,再未消失。

更遥远的北方,雪之国神社。

小南独自站在祭坛前,手中捧着那只曾化作纸鸟飞走的铃铛。神社地底,龙脉共鸣阵列仍在运转,频率Ω-13的波动日夜不息,干扰着任何试图重建控制网络的信号。

“你说过,只要还有一个节点活着,‘时痕局’就不会终结。”她轻声道,“现在,它不只是活着……它在生长。”

她将铃铛挂在神社最高的檐角。

风起时,铃声清越,传遍山谷。

同一天,大蛇丸在音隐废墟地下实验室中关闭了最后一台克隆舱。培养液排空,玻璃罩掀开,他望着舱内那个与清原面容相似的少年,久久不语。

“抱歉。”他终于开口,“我曾想复制你的力量……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无法复制的,是你一次次选择相信别人的愚蠢。”

他按下销毁键。

火焰升腾,照亮他苍老却释然的脸。

而在木叶,卡卡西已卸下顾问职务,搬去了村外一座小屋。他不再佩戴护额,写轮眼也极少开启。每天清晨,他会走到后院那棵老樱花树下,摆上两把椅子,一杯热茶,一本翻开的《时痕纪事》。

村里人路过时总好奇:“卡卡西老师,您在等人吗?”

他望着空椅,轻啜一口茶,说:“嗯。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那您为什么还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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