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陈甲衣道谢后,走进了营帐。
营帐除了齐元忠,还有其他人。
这些人都是齐元忠的老兄弟,也是当初跟着陈老将军的一批人,得知齐元忠被降职罚薪,都赶了过来,一个个愤愤不平。
“末将参见齐将军。”
陈甲衣躬身行礼。
齐元忠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我已经不是将军了,以后称呼我齐千户。”
陈甲衣摇头,一脸真切的说道:“在我心里,您一直都是将军。”
说完,陈甲衣还不忘对在场的人一一行礼。
一众陈老将军留下的老兵,如今都是军中将领,身居要职。
他们对谦逊有礼的陈甲衣身份满意,皆是一脸欣慰的看着他。
他们都曾跟着陈老将军征战沙场,最是重情。
对于陈老将军的孙子,自然是另眼相待,看他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孙子一样。
这时,齐元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股酒味儿扩散开来。
茶杯里是酒,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
他看向陈甲衣,“你来找我有事吗?”
陈甲衣躬身,道:“末将上午不在,回来听说将军你出了点事,末将心里担心,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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