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手腕,那里被黑血喷中,迅速溃烂。“毒梦鬼罗汉!”青年眼露忌惮,额头冒出豆大汗珠,那是剧毒迅速入体的征兆。婢女正是暗月的鬼罗汉之一,毒梦鬼罗汉。最为擅长的就是施展各种毒术。“寒江剑客吴锦龙!你追杀我半年,是我不想打草惊蛇,真以为我怕了你!”毒梦鬼罗汉冷嗤道。随后,一转身跳上飞行妖兽,腾空而起。吴锦龙碍于身上的剧毒,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嗖——可就在此刻,一道人影疾驰而来,跳上残破的庙宇之巅。其双手隔空往苍穹一抓,竟相隔百丈远,将那飞禽的双翅给握住。飞禽惊慌失措,奋力的挣扎。毒梦鬼罗汉大惊失色:“这不是气化一念!”气化一念,仅能操控周身很小区域的力量。怎可能相隔百丈之远,隔空御物?“下来!”夏轻尘狠狠一拽,将飞行妖兽的双翅给拧断。失去翅膀,飞禽和毒梦鬼罗汉直往下掉。这可是百丈之高!生生掉下来,可想而知!只听轰然巨响,大地上溅起满天的尘埃。妖兽和毒梦鬼罗汉,均摔得粉身碎骨,死得不能再死!夏轻尘走过去,从毒梦鬼罗汉的怀里,摸出了贴身私藏的剑形铜牌。“第四枚。”夏轻尘呢喃道。除此之外,夏轻尘还搜到一封黑色封面的信笺。拆开一看,发现竟是紫瞳妖女的亲笔信函!信中命令她,务必想办法得到李疆身上的地图,并交给她。“哪里都有紫瞳妖女呢!”夏轻尘将信笺揉碎。不知为何,他有种直觉。紫瞳妖女距离自己,或许并不远……啊——此时,吴锦龙终于忍不住毒发,发出一声惨叫。其手掌冒出大片的黑血,正是要腐烂掉的迹象。夏轻尘立刻从此女身上搜出瓶瓶罐罐。略微辨别,就取来其中一瓶,将其中的粉末倒在吴锦龙手腕上。顿时,那腐烂的趋势立刻缓解。疼痛消散大半。吴锦龙望向夏轻尘,既感激又敬畏。“在下星云宗圣地弟子,吴锦龙,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夏轻尘淡然道:“都是同宗之人,不必言谢。”“同宗?”吴锦龙诧异凝望着夏轻尘。夏轻尘取出身份令牌。“山门弟子?怎么可能?”吴锦龙震惊道。夏轻尘刚才击杀毒梦鬼罗汉的表现,哪里像是山门弟子,圣地弟子都没有他那么干净利落。而且还如此年轻!“即将调遣往圣地。”夏轻尘补充一下。吴锦龙这才释然。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抱拳道:“我现在处理要事,不便多停留,待你来圣地,必定盛情款待,答谢夏师弟大恩!”“好说!”夏轻尘不在意道。救人只是顺手为之,他并未放在心上。吴锦龙感激一拜,扛着毒梦鬼罗汉的尸体,匆匆离开。夏轻尘则转身回到皇室。在他精心调配的秘药下,一行人身上之毒,全部解开。“我发生了什么?”包括李如雪等人在内,都丝毫不知,自己是如何中毒的。夏轻尘淡淡道:“暗月鬼罗汉,一直潜伏在皇宫。”什么?包括李如雪等人,脸色煞白。“是因为我弟弟吗?”李如雪意识到什么。夏轻尘取出那团紫色火焰地图,道:“是为这个!此物是李疆体内抽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还给你们。”李如雪和国君等人面现恐惧。不敢接回来。暗月盯上的东西,他们拿着,只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见他们犹豫许久,夏轻尘道:“如果你们不想要,我收下也行。”别人怕暗月,他则不惧。李如雪微微舒口气,道:“还请师兄代劳处理掉。”顿了顿,李如雪凑过来,在夏轻尘耳畔,低声道:“师兄,今晚留下,别走。”她吐气如兰。口吻里散发别样的魅惑,勾人心魄。夏轻尘看她一眼,意识到什么。他微微摇首:“出于同门情谊我才出手援助,不要让利益过分掺杂其中。”如果他想获取回报,李如雪献身一百次,都无法满足他。他只是纯粹看在双方同门情谊而已。闻言,李如雪脸一红,惭愧道:“如雪知错了。”她太小看夏轻尘。并非所有男人,都只重女色,夏轻尘就是例外。“不过,今晚宴请,还请师兄莫要推辞。”李如雪道。这一点,夏轻尘倒是没有拒绝。他想趁机会,好好叮嘱一下李如雪。他不在星云宗的日子,务必请她代为照顾父亲和姑姑。不久,一场小新家宴开始。夏轻尘俨然是中心。国君、皇后、李如雪不时举杯敬酒,感恩之极。此时,婢女来报,李疆身体好转,前来叩恩。皇后满脸喜悦,道:“是了,快让疆儿叩谢夏大人恩典。”片许后。李疆行步而来。他身边挽着紧张的天银公主。李疆拍了拍她的手,道:“不要害怕,那位大人是一位很和蔼,很有气度的人。”李疆心知,自己一旦痊愈,父皇和母后,乃至姐姐,都不会同意他迎娶一个婢女的女儿。所以,他想请求夏轻尘做主。哪怕他随口祝福一下,父皇、母后和姐姐就都不敢再反对。怀揣这一点小心思,他才特地带天银公主前来。“嗯!”天银公主轻嗯一声。却仍然不敢抬头。在场之人的身份,都实在太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那位神秘的大人物,更令她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叩谢夏大人救命之恩!”李疆率先跪下叩首。天银公主也紧跟着跪下,口齿不清的拜谢:“谢……小女子谢大人对太子救命之恩。”夏轻尘望了眼天银公主,目露奇怪。她怎么在此地?不过,他懒得询问,只是随意向李疆点了下头。后者面带喜色,向天银道:“天银,我身体初愈,不便饮酒,你代我向大人敬一杯。”他是在给天银创造机会,争取让夏大人对天银有一些好印象。“哦,好,好的。”天银从婢女手中接过一杯酒。半躬着身子,来到夏轻尘面前。“小女子感谢大人圣恩。”天银公主螓首微垂,眼神根本不敢正视这位大人物。唯恐自己稍微不敬,引发对方震怒。只是,她手伸了半晌,那位大人物丝毫没有接过酒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