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动杀念。因为作为一个神王,苍生不过蚍蜉。杀之有何意义?除非触怒其逆鳞。比如怜星。竟然妄图染指怜星。那就对不住,只能让他为此付出代价了。仇仇龇牙:“尘爷看好!”它锋利的狗爪探出来,冷视玉音:“淫僧,惦记那个臭丫头,问过我了吗?”回想这个淫僧,昨日刻意阻拦怜星入住寺庙相仿。执意将其赶到山脚下的民宅。用意昭然若揭。就是方便在那里动手,对孤身一人的怜星图谋不轨。可笑他还美其名曰寺庙是佛门境地,理由光明正大。幸好夏轻尘强势,执意将怜星带在身边。否则还真要被其得逞。这种骨子里透着卑劣的东西,仇仇痛恨无比。玉音一脸圣洁,道:“我佛济世为怀,奈何总有小人曲解?”“你们一再污蔑小僧,那么,小僧只能用佛道感悟诸位了。”玉音淡淡道。说完。其眼神骤然凌厉。双腿极具力量的往前弹跳,双手成爪,宛若苍鹰搏兔。出手狠辣。哪里有半点佛家的慈悲呢?仇仇嘿嘿笑了笑:“怕是你不知道狗爷的厉害!”它爪子在脖子上的铃铛一摸,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葫芦,正是夏轻尘曾经帮其炼制的涅器。“收!”仇仇灌输力量,催动葫芦涅器。葫芦口里,顿时传来惊人的吸扯之力。正跳到半空的玉音,立刻被这股力量给吸住,并往葫芦之中摄出。不过玉音的实力非常强大。葫芦涅器,又是一件非常低阶的涅器。因此,只是将其吸到葫芦口,就无法再吸进去。玉音想也未想,就是一爪反手抓向仇仇的脖子。只需用力一撕,就能将仇仇的脖子给撕开。但,仇仇比他更快。狗爪快若闪电,在其脸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狗爪印。当玉音的一爪撕过来,仇仇怪笑一声:“放!”自葫芦里立刻喷涌出一股力量,将玉音给推开。令其一爪落空。玉音暗暗着恼之际。仇仇又道:“我收!”顿时,玉音又不受控制的被吸过来。一只狗爪早已如饥似渴,在其脸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当玉音想要反抗,仇仇又催动涅器,将其放开。如此反复数次。玉音浑身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血痕。反观仇仇,连一根毛都没被碰掉。“啊!!卑鄙!!”玉音被这无耻的招式,弄得忍不住暴跳。终于,他连表面的佛道僧人形象都不顾及。仇仇呵呵冷笑:“玩够了吗?那好,狗爷我也玩腻了!”其葫芦一收。再度将玉音给收过来。本次,不再是给其羞辱。而是以利爪,抓向玉音的喉咙。以仇仇如今的实力,杀他易如反掌。玉音只能被虐杀而已。难有反抗之力。可,玉音被吸到半空。一股浓郁的佛力降临。紧接着。一个身着彩色袈裟的刀疤脸和尚,自不远处走来。从其袈裟的色彩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风隐寺的和尚。而且,实力还很强。“两位施主请手下留情。”刀疤脸和尚合掌走过来。面带深深歉意:“贫僧教徒无方,罪过罪过!”说话时。其声音里自然含有一股来自佛道的压制。强行将仇仇和玉音分开。仇仇盯着刀疤脸和尚:“狗爷我为你清理门户,怎么,还要庇护这种弟子?”刀疤脸和尚含笑。“两位,贫僧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当务之急,是先唤醒两位受害的女施主。”他来到章怜星面前。口念佛语。振聋发聩,令人精神猛震。陷入昏迷之中的章怜星,立刻清醒过来。她揉着略带疼痛的眉心,迷糊的望着四周陌生环境:“夏郎,我怎么在此地?”夏轻尘轻轻拍了拍她脑袋,温声道:“没事,你在一边看着即可。”随后。他望向老和尚:“先报上名字。”老和尚道:“风隐寺主持,流清。”主持?夏轻尘还真未想到,眼前的老和尚,竟然会是堂堂三大古寺之一的寺庙主持。风隐寺的主持和弟子,为什么会来静远禅寺?“流清主持,你的交代呢?”夏轻尘淡漠道。流清刚才就说过。先救怜星,后给交代。流清道:“什么交代?”嗯?仇仇立刻龇牙:“老家伙,你老糊涂了?当然是你弟子,意图对我臭丫头图谋不轨之事的交代。”流清面色无波:“证据呢?”仇仇指了指怜星:“她就是证据……”可,仇仇忽然怔住。证据,已经没了。怜星已经被救醒,如何证明她是被人迷晕,带到此地的?“我风隐寺行事,向来讲究证据。”流清淡淡道:“你们总不能无凭无据,指控我风隐寺得意弟子吧?”仇仇气得直跳脚:“哇!你个好不要脸的老东西,故意销毁证据,你是眼睛瞎了吗?”它居然真的相信,这个老和尚会公正处置玉音。流清脸色更为威严,沉声一叹:“我只看到,你们的女伴无耻勾搭我风隐寺得德弟子,幸好我弟子定力过人,才不曾上当。”“而你们恼羞成怒,借此对其重伤,都看看,把他伤成了什么样?”流清越说,脸色越发冷淡。乃至有丝丝冰冷。“说,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风隐寺的弟子?”流清的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大星位的恐怖力量。仇仇气得浑身发颤。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颠倒黑白到如此程度。分明是他的弟子意图不轨不成,结果反被他污蔑是怜星不检点,还要对他们兴师问罪?流清面含警告:“念你们是静远禅寺的客人,饶恕你们一次!但,不得有下一次,否则,贫僧定要为世间除害。”随后,甩了甩僧袍,道:“行了,带着你们不知检点的女人离开,让她不要再做出下流之事!”怜星就是傻子,都渐渐听出前因后果。耳听对方如此污蔑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差点被糟蹋,还没有找那个淫僧算账呢。反而被污蔑成不检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