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心头猛地一紧。
“是白晴师姐哦~”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核善,“师弟,这回可要记清楚了。”
江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下!
他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忙不迭地应声:“是……是!白晴师姐!师弟一时口误,请师姐恕罪!”
那股恐怖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
白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师姐的模样,轻轻颔首:“知错便好,下不为例。”
她深深的看了眼江晏,并将“林月”之名记下,这才真正转身离去。
“呼——”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江晏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背后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她也叫白晴?”
“……呵,怎么可能,定是巧合……”
江晏摇了摇头,否认了心中荒唐的想法。
......
......
白晴回到青云峰,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清冷。
刚踏入殿内,便见宗主母亲已等候在此。
白宗主看着出落得越发风华绝代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她挥退左右,布下隔音结界,这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晴儿,半月后,宗内会为你和……那天牢里的江晏,举办一场婚礼。”
她仔细观察着女儿的神色,生怕引起女儿的反感,连忙解释道:“你放心,这婚礼只是个形式,一场戏罢了。你无需在意夫妻之名,更无需行夫妻之实。”
“你的任务,是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接近他,更好地榨取他体内的不死药生机,助你修行,也为宗门贡献。”
见白晴垂眸不语,白宗主以为她心中不愿,语气转冷,带着一丝狠厉:“当然,你若实在不愿与他拜堂,娘亲也可做主,换个更直接的法子,虽说效果可能差些,但也……”
“母亲。”
白晴抬起头,打断了宗主的话,脸上竟露出一抹恬淡而顺从的微笑,“孩儿知晓其中利害。母亲所言极是,婚礼不过走个过场罢了,为了长生大道,孩儿明白该如何做。”
白宗主微微一愣,没料到女儿如此通情达理,心中大慰,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你能如此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娘亲很欣慰。”
“记住,情爱欲念皆是修行枷锁,我辈修士,当以长生为目标,切莫沉溺。就像你父亲当年……”
她话说一半,似意识到失言,立刻止住,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你这半月便好好准备一下吧。”
“是,母亲,孩儿恭送母亲。”白晴盈盈一礼。
目送宗主的身影消失在云端,白晴缓缓直起身。
殿外天光映照在她绝美的侧脸上,那抹恬静顺从的微笑渐渐敛去,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那是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是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白晴唇角微扬,身后九道雪白的狐尾徐徐展开,在风中轻颤。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