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人,紧紧盯着下方那个看似普通的青衫少年,缓缓道:“或许……能以此为饵,将那些藏头露尾的儒圣后人,给钓出来也说不定。”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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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听风楼,重新汇入玄天城喧嚣的人流中,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江晏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原本以为打听到儒圣学宫的位置是轻而易举之事,没想到竟得到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前路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晏……”一个软糯糯、带着些许不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晏回过神,低头看去,只见涂山白晴正仰着小脸,那双纯净的狐狸眼里盛满了担忧,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江晏的心情很低落。
江晏看着她那写满关心的眼神,心中一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挺直了腰板,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他以为涂山白晴是要安慰他。
“不是,我是想说……”涂山白晴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
“不必说了!”
江晏却打断了她,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种“我很好我超坚强”的故作洒脱,“这点挫折还难不倒我,你江晏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哦……”涂山白晴被他打断,只好乖乖闭上了嘴巴,但小脸上还是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就在这时——
“咕噜噜~~~~”
一阵极其清晰、悠长、仿佛带着委屈的鸣响,从涂山白晴的腹部传了出来,在傍晚相对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江晏:“???”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疑惑地看向涂山白晴:“什么声音?哪来的?”
涂山白晴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她耷拉着脑袋,用细若蚊蚋、带着十足委屈的声音小声嘟囔道:
“江晏……是、是我……我饿了。”
江晏:“……你饿了怎么不早说?”
涂山白晴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泫然欲泣的大眼睛瞪着他,更委屈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你不让我说的嘛!你刚才说‘不必说了’!”
江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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