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山城隍府,大门前
敖广敖闰相视一眼,眼底皆有怒火,却一闪而逝!
谁让他们是来求人的呢!
只能放低姿态,委曲求全。
跟随孙力走进城隍府中,恢宏大气的宝殿,让两位龙王眼前一亮。
不愧是玉帝跟前的红人,一个城隍府而已,还建得如此富丽堂皇。
大殿上方,李长生一袭官袍,端坐于主位,正在伏案疾书。
“李城隍!”
敖闰强压怒火,上前一步。
李长生头都没抬,只是淡淡抬了一下眼皮,“两位稍等!”
闻言,两位龙王更是怒火中烧!
李长生这小子……
“李城隍,我儿敖烈年少气盛,或有冒犯!”
“但你擅自扣押龙宫太子,以锁链捆缚示众,如此折辱……是否太过分了?”
“真当我四海龙宫无人吗?”
敖闰彻底怒了,声音都在颤抖。
“李城隍,此事前因后果,本王已知晓!”
“纵使我侄儿有错在先,但你将其扣押折辱,于天规礼法……也说不过去吧?”
“不如先放了我侄儿,我们慢慢厘清是非曲直,如何?”
敖广也沉声开口。
两位龙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十分默契。
大殿之上,李长生依旧沉默。
半晌后。
待批改好案上公文,李长生才缓缓抬头,目光扫向两位龙王。
“两位龙王,非是本官有意折辱三太子,实在是西海行事……令本官寒心,更令天庭法度蒙羞!”
说罢,李长生的目光转向西海龙王敖闰。
“西海巡海夜叉被杀,灵珠被盗,此乃大案!”
“龙王不去详查真凶,反倒凭借一段明显存疑的留影,便任由三太子带兵领将,无端围困两界山城隍府,口出狂言威胁本官,要水淹两界山!”
“目无天规,构陷上官,此乃其罪之一!”
“三太子被本官扣下后,两位第一时间不是查明真相,而是一同前来施压!”
“不思己过,反生怨怼,此乃其罪之二!”
李长生的语气逐渐转冷。
“本官扣下敖烈,非为私怨!”
“其一,小惩大诫,让他明白天高地厚,行事需遵循法度!”
“其二,督促西海,莫要被奸人蒙蔽,当全力追查真凶,还本官一个公道!”
“西海龙王,本官扣押敖烈,既是惩戒,也是保护!”
“至于锁链示众……让他在此地清醒清醒,总好过回去被人利用,坏了某人为他辛苦铺就的前程!”
李长生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狠狠刺在西海龙王敖闰心头。
敖闰脸色瞬间煞白!
前程?
他怎么会知道?!
与观音菩萨的交易极其隐蔽,他居然……
东海龙王敖广同样心头剧震。
李长生这小子果然了得,怕是早已将西海那点算计看穿!
如今这事,若不付出些代价,怕是难以善了。
“李城隍!”
“此事确是西海管教无方,小侄敖烈行事孟浪,冲撞了您!”
“本王代四弟与小侄敖烈,向李城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