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槐皱着眉头沉思了一阵,很智慧地发言道:
“什么意思?”
她忽地恍然道:“哦,我知道了,其实后来那个什么女郎什么的,就是色浊空在考验慧明对吧?这是两人的斗法,色浊空先用钱财诱惑,但慧明不动心;接着又用美色诱惑,然后慧明就输了!”
………………但怎么总感觉很奇怪呢,没有抗住美色诱惑,这不会其实是说你吧,前辈?
萧禹笑道:“表面差不多是这个故事,背后的事情回头再和你细说......光讲故事了,你还没说呢,千劫百死血姹经你到底学不学?”
季槐还在琢磨呢:“上次的蟠螭君是桃源安保的创始人,已经是大乘期的上古邪神了,那这色浊空又得是什么高手了?”
萧禹沉思了一阵,道:“色浊空是个怪人。”
“什么?”
萧禹道:“游戏人间,祸乱红尘,说的就是他了。我没有和色空当面过,这人非常神秘,所处的年代又比我更早一点,我甚至不是很能确定他是否还活着。但后来,我又经常遇到色浊空布置的一两手闲子......他就像是将众
生为棋,但也不在乎什么输赢,只是偶尔随手落下一两子似的。”
东方未?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嗯?”萧禹向她看去:“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了!”东方未?惊道:“当初我去的那个前人洞府!我在那洞府里面曾经见过洞府主人的尸骨,就看见那洞府主人的遗骨边上,写着【一瞬兴亡色浊空】这几个字!当时我只以为这是某种将死之际的感慨,但这
么一想。难不成这说的也是那个叫色浊空的怪人?”
萧禹有些诧异地向她看去,心头忽地微微发紧:“你确定自己见过这么一行字?”
东方未?很笃定地道:“我见过!”
萧禹站了起来,道:“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自己在那前人洞府之中落入宙光陷阱,爬出来以后就遇到了玄律堂对不对?那你爬出来的那个地点,也就是那个前人洞府,位置在何处,你还记得吗?”
东方未?:“我记得!”
萧禹提起镜子:“带我去。”
“诶?前辈??”季槐正在诧异,就看见萧禹已然一言不发地推门而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刹那消失于夜幕之中。
一个多小时后,萧禹就回来了。
季槐正在上着网课,一看萧禹回来,连忙起身,道:“前辈,你回来的这么快?”
她小心地打量着萧禹的脸色:“怎么了吗?”
萧禹有些唏嘘地摇了摇头:“去晚了。那地方如今正在搞开发建设,我潜入了工地逛了一圈,发现那个前人洞府早就已经被整个儿挖走了。”
季槐问道:“您方才为什么那么着急,忽然出去了一趟?”
萧禹沉默数秒,道:“那个洞府,或许和我的一位朋友有关......嗯,也正好在这个故事里,我继续讲吧。”
落珈村地僻深山,村民世代礼佛,香火不绝。
村中有一古刹,供奉罗汉金身,传闻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佛像面慈善,村民每有所求,必先焚香祷告,极为虔诚。
然而在癸卯年的春天,落珈村里忽然杀声震天,到处都是哭喊哀嚎的声音。
三天后,官府派差役赶到村里,只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全村三百多口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更诡异的是,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被残忍肢解了,样子就像祭祀用的供品。而寺庙里那尊珍贵的罗汉金身佛像却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被砍断的佛头掉在地上。
这个佛头面目变得极其狰狞可怖,完全没有了佛像应有的慈悲模样。
当地的郡守闻讯大惊,立刻下令封锁村子,禁止任何人进入,主要是担心发生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