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苷激动地站了起来,差点儿要热泪盈眶。
回了!终于回了!
前辈终于回我消息了!
自打此前萧禹已读不回之后,黄芩苷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搞不明白自己是哪里犯了错,但一下子又不敢去和堂主讲,搞得这两天脸上的笑容都少了。这会儿她已经回了家,在和妹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此时忽然瞥见手
机上的消息,一下子内心狂喜,以至于有些失态。
“…….……姐?”黄清歌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
黄芩苷眉飞色舞:“清歌,你稍微等一下,姐姐在忙!”
黄芩苷旋即闭上眼睛,神识引动自己的桃源宫鳞枢玄机真敕,开始在玄律堂的内部资料库里搜索起来。
"......???”
黄芩苷狐疑地看了姐姐两眼。
于是她也给萧禹发了个信息:你是不是在和我姐谈恋爱?
萧禹:?
他感觉大脑稍微被击坠了一两秒。
黄清歌: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姐这两天都有点郁郁寡欢的,刚刚你给她发了个消息她忽然就精神起来了!
她刚刚在惊鸿一瞥中,看见了黄芩苷手机上跳出来一条【“非常坏”给你发来了一条新信息】??黄芩苷给萧禹的备注就是“非常坏”。事实上黄芩苷原本想备注得更加过分一点的,但萧禹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以至
于想想都感觉可怕,背后编排一下都不敢。而这件事,黄芩苷自然没有和妹妹说过,但却瞒不过黄清歌。
黄清歌:诶,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禹:???
萧禹:不是,你别误会,我和你姐姐没什么的
黄清歌:哎呀你别不好意思嘛
黄清歌:我和你讲,虽然我姐是金丹,可能会让你感觉有点门不当户对的,但是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啦,以后有我姐帮忙,你想考到一个金丹证还不是轻轻松松?
黄清歌:所以你们这两天是不是吵架了?难怪我姐这么不开心!
黄清歌: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姐生日那天吗?
萧禹一个头两个大,心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你产生这种误会?不是,黄芩苷到底和你怎么说的啊?但这个时候,黄芩苷的消息正好也发了过来,萧禹就索性将好奇宝宝黄清歌抛在一旁,去看起黄芩苷那边的内容。
黄芩苷:前辈你找我真是找对人了,这个金装俱乐部我这边确实有资料
黄芩苷:金装俱乐部的源头并不是咱们酆渊的,而是来自于玉垒,那边前些年不是被公司战争摧毁了嘛。早年在战争期间,玉垒那边民不聊生,但又实在没什么办法,然后这时候就冒出来一群人,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用来购
买一些奢侈品衣物,想在临死之前炫一把
萧禹皱了皱眉。
玉垒被公司战争摧毁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他也知道。也就是说,金装俱乐部的思想已经延续了起码十几年,而如果说一种思想可以延续许多年,那显然不会是“临死之前挥霍一把”这么简单。
在公司的巨轮和冰冷的战争机器面前,普通人的财富,身份甚至生命,都脆弱得像一张纸。那些倾尽所有买下华服的人,或许不是在扮演富人,而是在绝望中,用最后一点力气,向世界宣告自己作为“人”的存在和尊严。穿上
那身不属于自己阶层的“金装”,这是一种沉默的、小小的,但却很尖锐的抗议。
………………或许是这样吧,萧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