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一回到家,就感觉一种疲惫感正在从身体里释放出来。
这大概就是班味儿吧。
他遁入局域网中,然后变出一个烂人沙发,长叹一声,瘫在沙发上,疲惫地躺了好一阵,接着才终于打起精神来。
除却给季槐学习之外,局域网其实还有一个用处,就是给萧禹的法宝充电??他的劫火桩这段时间就一直放在这里,汲取着通过捧月录接引而来的灵气,但“充电”的效率比较低,眼下才刚刚冲了一点点,大概可以短暂爆发出
筑基巅峰的威能。
萧禹的法力三维属性也在这段时间提升到了22点,虽然只有提升了2点,但在精纯等方面却大致相当于是比正常的炼气巅峰高出了莫约50%,连带着法力容量也已经从100上涨到了146玄,算是正式坐稳了筑基战力,虽然距离
筑基巅峰还差着很远,但已经可以和炼气拉开足够差距了。
虽然境界上还没能突破,但萧禹横竖不是很着急,他甚至有点儿好奇自己当前阶段的属性上限到底是多少??别回头一个炼气期就攀升到200点属性吧.....
东方未?飘了出来,很轻车熟路地钻回小镜子里,懒洋洋地道:“还是家里好………………”
-这段时间,她每天被萧禹拉出去打工,话都少了很多。不过另一方面,在太阴炼形的洗涤之下,东方未?的魂体非但没有在工作中磨损,反而变得愈发凝实起来,赚到的钱,萧禹又给她购买了一些现代人养护魂魄的香氛
一类的,现在三魂七魄已然有了重塑的迹象。
萧禹打开下载好的符?知识,自学了一阵子,调试着自己的局域网。过了片刻,他感知到季槐回来了,腾出心神抽空看了一眼,季槐在门口呆坐了两秒,就和入定似的一动不动,好半晌,叹出一口气,终于散去身上的班味
儿,接着进入局域网。
“前辈。”她认真地道:“我做好准备了,今天咱们就把血姹经的第一蜕炼成吧!”
萧禹好笑地道:“距离第二次给你淬炼,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你才做好准备?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季槐讷讷地道:“这段时间不是在忙着学符?……………”
说到这个,季槐看了看萧禹,又有些来气:“前辈,不是我说你,你平时写的符纹能不能加个注释啊!”
萧禹咳嗽了一声。
季槐怒气冲冲地道:“每次我回家一看,我好不容易才写的一点儿符?结构,被你改的面目全非!你一上来就写那么大,那么大一段!还经常报错,我每次排查错误都要排查个半天!一大段鬼画符在那儿,什么是什么,我看
都看不懂!”
萧禹心虚起来,讷讷地道:“我哪知道现代符?这么死板,笔画顺序稍微错了都会报错……………”
季槐手指微动,在半空中拉出一大段满是鬼画符的页面,上面的阴阳爻文不断闪动:“这么大一段东西,没有注释你看得懂吗!写注释啊!写注释!!”
萧禹汗流浃背,连忙抽出自己的启灵幡:“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不是要修炼千劫百死血姹经吗?来来来!”
他唰一下展开旗幡,将季收入幡中,轻车熟路地催动起煞气。
千劫百死,好一通折磨。季槐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情绪,感觉自己如同被千刀万剐。
她的皮肤表面没有伤口,但内里却像是正被无数柄淬了寒毒的小刀凌迟。肌肉在抽搐、撕裂,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滚动的冰渣和烧红的铁砂,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带来的都是冰火
交煎、寸寸碎裂的酷刑!
季槐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磨盘的顽石,在无尽的碾压和切割下,一点点化为齑粉。灵台之中的一丝清明越来越微弱,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的怨煞一点点覆盖。
但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被怨煞同化的最后一?那,萧禹的声音悠悠地飘入她耳中:
“绛宫深锁九幽寒,百骸空尽玉液干......”
季槐脑海中轰然剧震。
她正在沉沦中的一点灵明豁然苏醒,带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受,福至心灵。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