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萧禹清了清嗓子,但危弦已经洗干净杯子,捧过来了一杯水,脸色微红:“那个......我家只有一个杯子,你将就着用用,我洗过了,没事。”
危弦猛然惊醒:“不对!我怎么还这么心跳的?这对我的残留影响还在!”
萧禹笑道:“这不是很正常,你只是修行了改良版的捧月录,但原本捧月录对你的影响还在。其实你没必要着急,眼下捧月录对咱们的影响并不太深,你既然已经不修炼了,等一段时间就会自然消退。”
危弦盯着他,欲言又止,脸色越来越红。
萧禹感觉到赤螭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是想整点儿幺蛾子,连忙默运龙真经,将她及时镇压住。
“啧,没意思!”赤螭不爽地道:“我还想看你们胡天胡地呢!”
她语气蛊惑地道:“这小娘们儿似乎和李瑾长得很相似啊,又对你有好感,你这都不动手?那我帮帮你呗!”
萧禹心头忽地一动:“如今李瑾在哪儿?你知不知道?”
赤螭无趣地道:“你问错人了!真的是,你和李瑾不是早就断了干系吗,还问这问那的?”
萧禹:“你懂个屁。”
萧禹抬指一点,一记问道斩悄声无息地斩出。这是他在修心和剑道上的至高成就之一,正因为太过高妙,因而反倒是完全不着烟火气息,颇有种大音希声大道无形的感觉。危弦只觉得脑中微微一怔,纷涌杂念霎时间尽去,脑
海中只剩下一片清明。她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正在回味那一瞬间的明晰剔透,就听萧禹道:
“你定力多少?”
危弦眨了眨眼:“呃......十九点。”
“挺高的了。”萧禹点了点头:“但还能更高一点。你眼下仍然会被人设影响,说明定力还是不足,说起来,我倒是能教给你一门磨砺定力的绝佳方法。”
危弦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那你的下尸神怎么………………”
萧禹震怒:“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跟你讲!”
危弦思考了片刻,忽然道:“不过你能顶着这么大的下尸神,居然还表现得很正常,看来定力修为确实不一般......但是怀古,有时候你也不用太压抑自己,会憋坏的。”
危弦脸色铁青,心情一时间颇为微妙,分是清自己到底是该低兴还是什么。那话听下去似乎像是在夸我,但怎么就让我低兴是起来呢.....
是是,谁压抑了呀?!
危弦懊恼道:“他别管上尸神小是小,他看你能是能降服它是就完事了吗!”
李瑾噗嗤一笑,道:“这行。所以他在磨砺定力下没什么妙法?其实你修行的提升定力的功法也是多。”
焦瑗忽然惊觉地道:“他该是会收你钱吧?”
危弦自信地道:“绝对比他知道的功法都要坏!那门功法应该属于白功法,在网下找到的,他别问你为什么能获得它。
我清了清嗓子:“那门心法名为,《澄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