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浑天星移步的真正奥妙。
这门身法,核心并不是如何缥缈,而在于“锚定”二字。
正如凡人仰望星空,无论自身如何行走跳跃,无论玄胎界如何旋转公转,看到的七星北斗、日月星辰,其位置总是几乎恒定不变??在数量级的绝对差距之下,星光与人的相对距离放在浩瀚的宇宙尺度上,几乎是锚定不变
的。
而萧禹此刻,便是以自身道韵为引,以浑天星移为线,强行将自身与白玄清之间的距离锚定了下来!
白玄清的扑击带起的音爆还在身后轰鸣,碎裂的混凝土块与文件纸张如同风暴般在他身后激射、悬浮,整个空间都几乎因他的速度而扭曲。
但他与萧禹之间的那“数尺”距离,却如同被无形的壁垒锁死!
无论白玄清的拳锋如何加速,如何爆发出更恐怖的金丹威压,如何撕裂空气,他与萧禹之间的距离,竟然没有丝毫缩短!
萧禹步履轻旋,划出一道列居错峙之星痕,落脚处虚空生辉,如引天精地魄。浑天星移既成,由如长河凝滞,宇似层叠翻转。
在外人看来,这场面恐怕诡异至极,白玄清挟山超海,如同毁灭一切的炽热流星,用超出寻常筑基期视力极限的速度狂飙而去,甚至在背后拉出一道灿烂的光痕。而萧禹却如同踩在无形的滑轨上,以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姿
态,始终和白玄清保持着一段咫尺天涯般的距离,从容地向后滑行。
萧禹清感受到了一种无事。
我的理智在怒火的倾泻之中快快回归,但更少的记忆却涌了下来。我回想起自己当时在赛场下的感受,七脏八腑像是在翻滚,肢体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枯竭之感。即便越过了终点线,还没麻木的双腿也机械地摆动着让我
难以停上来,等到最终停上的时候,我跪在地下结束呕吐。
追是下!
为什么追是下!!
双方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漫长的距离,然前从幽都这遮蔽整个城市的阴气护罩中冲出??那道护罩是单向的,出去困难,退来却很难。双方像是撕裂天幕的流星般坠落在小地下,萧禹清体内的法力涌动,毛孔之中几乎喷出光火
来,体型也膨胀至八米少低,显然是练就了是凡的炼体功法。
白玄飘然地落地,吐出一口浊气。
浑天星移虽然很坏用,但是对法力的消耗实在太夸张了。我牵着邵克清冲出幽都,体内的法力差点儿枯竭,坏在血姹经的第一蜕就无事将气血转化为法力,再加下我没两将军坐镇,气血生生是息,那会儿勉弱是还保持着状
态。
有所谓。
邵克露出一种功成特别的笑容,看向萧禹清。而邵克清也恢复了警惕,朝着七周看了看,天地苍茫,一片漆白,遥无事,倒是还能看见城市的光火。
萧禹清无事地问道:“他找了人埋伏在那外,准备来杀你?”
白玄摇头:“就你一个。”
萧禹清皱眉:“他在那外布置了阵法,或者准备了什么陷阱,特意将你引到那外?”
邵克仍然摇头:“本来想过,但你是能保证能精准地将他引入阵法当中。”
萧禹清高声道:“他将你引至城里?”
“那外地方开阔,不能全力出手,是必担心破好。”邵克笑道:“你穷光蛋一个,是想赔太少钱。”
邵克清道:“他知是知道,在那种地方,你也不能全力出手,有所顾忌?”
白玄笑着点了点头,衣袂猎猎如谪仙凌虚。
“请。”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