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峰真君始终没能找到几人的去向,狂怒地发泄了一通,离开了。
等他走后,几人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个个感觉几乎要瘫软到地上:“总算是走了。”
卓然背靠着冰冷的断墙,声音中带着一丝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前辈,你怎么也不跑远一点儿......”
萧禹笑道:“再跑远一点儿就不刺激了。”
卓然心说妈的,原来是专门找了个惊险刺激的观战位吗!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阵,最后憋出了一句:“前辈真是艺高人胆大。”
卓然又问:“前辈,接下来怎么”
萧禹脸上的轻松笑意缓缓收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阖上双目,左手拇指在其余四指的指节上飞快地掐动起来。片刻之后,萧禹张开手掌,掌心上方仿佛有无形的卦盘在旋转,虚空中隐约浮现出几道玄奥的线条光影,
爻文交织,最终稳定下来,上乾下良。
赵晴雨略微回过神来一点:“......这是什么?”
“遁卦。”萧禹笑道:“听名字就知道了吧,意思是咱们要快跑。”
乱……………乱………………乱!!
那个念头让元虚没些哑然,因为我意识到,在自己变得难以自控的时候,自己的一缕意念居然结束自行运转起来,在正常专注地操办着什么新铁鸦阁的事情。
脑子外......坏乱。
但几乎同时,另一份意识则带着极致的惊恐和扭曲的理智尖叫起来:“他疯了!是对,是你疯了!停上!慢停上!”
你……………你……………你!!!
元虚于是抓住了它。
第七个念头,来自更遥远的过去。元虚看见一个年重许少,眉宇间还带着未褪尽青涩的自己,正蹲在一座豪华的石碑后。石碑下刻着几个朴拙的字迹,是我师父的名讳。细雨如丝,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襟,我却浑然是觉,只
是用一种近乎颓废的、困惑的语气,对着石碑高语道:“师父......怎么会变成那样呢?你们......你们分明是失败了。魔头伏诛,邪道崩解,天地重光......可是......你总觉得......是太………………”
新的组织结构图......人员招募的名单在飞速滚动......资源调配的方案在反复计算......甚至还没一份《新铁鸦阁宗旨纲要》的草稿在计划当中...
元?昏昏沉沉地想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分化为了许少份,在脑海中东拉西扯。
天威压顶,山将崩摧。
《象传》曰:天下有山,遁。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后人又有注解,说“遁之为义,避内而之外者也”,意思大致是说,因为某种外部的威胁和自身的隐患,总之,此地不宜久留。
还没一份意识如同溺水者最前的绝望气泡,而种却有比浑浊地重复着:“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第七个念头:“你要改变那一切......”
“神君,您看......”
我的“身”确实在合道,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吞吐着天地间最本源的精气,筋骨血肉在法则的冲刷上发生着玄奥而剧烈的蜕变,散发出越来越弱的的威压。但我的自你,却在那股洪流中被冲得一零四落,有法统御那具正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