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其他三个人各自有默契的散开,都围到了饭桌前,李锡云,“这里的厨房还剩些柴火,我们生个火把饭菜热热……”
“火!”
“哎,对了,我有一个好主意。”
三个人都看向夏侯澹,他底气不足把手放下了,“我是说,我们可以放一把火趁乱逃走?”
庾晚音长长叹气,“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那是太后,她是严苛封建制度压迫下,层层突围的最高掌权女性,你以为她会心慈手软给我们卷土重来的机会?最可能的就是,她放任我们烧死在这里,正好一了百了。”
他不自觉摸了摸鼻子,“不至于吧?她有这么狠毒?”
庾晚音,“这不是狠毒,这是正确且有利的选择。”
夏侯澹坐在她边上,“那怎么办?总不能就坐着等死吧?”
“谁说坐着等死了?你我还有他都没有投诚的机会了,可是李锡云还有……”
“绝无此种可能!”
李锡云,“我李锡云岂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
“当然不是!”
庾晚音大声宣告,“知道你不是,所以才叫你投去投诚,给我们谋一条生路。”
……
三个人轮番上阵劝说,李锡云大义凛然,“那就让我去吧,忘恩负义之名先背一段时间也无妨……”
“好了!”
庾晚音,“事情就这么定了!”
林玄英,“可是,我们见得着现在的太后吗?”
“哈哈哈……”
夏侯澹,“这个我真没办法,她恨我,我在她面前说话没排面的。”
他出了个主意,“要不你捅我两刀向白太后表达忠诚?”
“不可!”
……
几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而她这边忙着批奏折,好在有免费的劳工胥尧帮忙,也不算太忙,她甚至有时间喝茶、吃点心、出去赏景等等。
最后的结果就是,夏侯澹挨了一刀,庾晚音哭得梨花带泪控诉李锡云不忠,四个人就这么演起来了。
胥尧,“陛下果然豁得出去。”
阿拾摇头,“不对,是先皇果然豁的出去。”
胥尧,“娘娘,要不要见一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