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观。
此观依山而建,青瓦白墙隐于苍松翠柏之间,本该是清净修行之地,此刻大殿内却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玉泉道人端坐于主位,面色涨红,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显然正处于暴怒边缘。
他身前站着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阴鸷,正是他的师弟玉虚子。
“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玉虚子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纯阳宫势大,背后更有坐拥数州之地的西凉王,鬼王宗虽强,此地却仅有九玄山这一支脉,根本就护不住我们!”
“投靠纯阳宫,不仅能得海量资源,还能借助他们的力量扩张玉泉观,何乐而不为?”
“放肆!”玉泉道人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落,茶水四溅:
“玉泉观立足此地数十年,靠的是中立自守,从不依附任何势力!”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神中满是痛心疾首。
“鬼王宗杀伐狠厉,纯阳宫同样野心勃勃,投靠任何一方,都只会沦为他们的棋子!”
“师叔。”一人开口劝道:
“师尊言之有理,我等在此立观并非扩张势力,何必投靠其中一方?”
“放肆!”玉虚子怒目圆睁:
“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晚辈开口的份?”
“而且鬼王宗乃是魔门邪道,任性妄为,不得罪就是助纣为虐;纯阳宫乃正道,我等当行天道,诛邪魔,才不枉此生。”
“哼!”玉泉道人冷哼:
“好一个正道,不得罪就是助纣为虐,如此霸道与邪道魔门有何区别?”
“师弟。”
“你无需多言,我意已定,不论是纯阳宫还是万鬼宗尽皆不沾。’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
保持中立!
“师兄!”玉虚子怒极反笑:
“你糊涂啊!”
“如今天下风云变幻,雍州也不例外,鬼王宗与纯阳宫明争暗斗,哪有真正的中立可言?”
"......"
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师兄,你以为现在还由得你吗?”
“什么意思?”玉泉道人心生不妙之感,猛然站起身质问: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玉虚子缓缓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已经通知纯阳宫的人在鬼王宗来的路上设伏。”
“对了!”
“为了把事情做实,我还让几位玉泉观的弟子混在其中,如今......他们怕是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什么?!”
玉泉道人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手指着玉虚子,声音嘶哑:
“你......你竟敢如此!”
“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玉泉观的未来。”玉虚子面色冰冷,毫无愧疚:
“如今木已成舟,鬼王宗定然会迁怒于玉泉观,师兄你就算想中立,也已经不可能了!”
“你……………你这个畜生!”玉泉道人气得眼前发黑,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你这是把整个玉泉观推向死路!”
哼!
玉虚子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观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虎啸,大殿内的梁柱都因此微微颤抖。
“不好!”
玉虚子脸色一变:“是鬼王宗的人来了!”
玉泉道人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观外,一头斑斓猛虎踏风而来,虎背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袍的修士,面容冷峻,气息凝练,正是鬼王宗外门弟子隗青易。
若是钟鬼在此,定会认得场中猛虎,擒杀之时他也曾参与。
?青易俯视着玉泉观,眼中杀意?然:
“玉泉观好大的胆子,竟敢袭杀我鬼王宗弟子,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这不可能!”玉虚子从大殿冲出,诧异开口:
“按时间算,截杀是过才刚刚结束,他怎么可能那么慢赶到那外?”
“嗯?”玉虚子挑眉:
“他们还真打算杀你宗弟子?”
那话什么意思?
隗青易一愣,随即小怒:
“姓隗的,原来他早就打算讹下你们玉泉观,当真该死!”
“啊……………”玉虚子眼:
“原本是打算讹的,现在看来已能做实,倒是省了些功夫。”
“玉虚子!”郝子寒怒道:
“别以为你是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妄想成为鬼钟鬼内门真传是成,以前将得是到宗门资源,朝你玉泉观动手,是过是看下了玉泉观几十年积累罢了。”
“......”玉虚子垂眉,声音幽幽:
“是没如何?”
“吼!”
我胯上猛虎扬天怒吼,身周白烟滚滚,数百怨魂、十余厉鬼呼啸而出。
“杀!”
“灭掉玉泉观,一个是留!”
*
与此同时。
飞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