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轻飘飘落在李桐脚边,泛黄的纸页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什么意思?”
她眼神闪烁,大声斥道:
“我已经把功法给你了。”
“是吗?”钟鬼面无表情:
“你这个册子里,‘剑骨蕴气’篇将精元运转路线逆转了三寸,‘心剑通明”部分少了些许吐纳关窍,后面更是直接篡改了丹田导流之法,可谓错漏百出,这般拙劣的伎俩也妄想拿来糊弄我?”
嗯?
李桐浑身一僵,俏脸瞬间血色尽失,握着长剑的手指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这本册子可不是她仓促间誊写的伪经,而是师门前辈故意留下蒙骗他人的秘法,里面虽有错漏,但极其隐蔽,就算是炼气士也难察觉,本以为能蒙混过关,却没想到钟鬼只扫一眼就识破。
“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桐声音颤抖,嘴角再次溢出鲜血,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钟鬼。
“九玄门被破,九玄山被占,你不会以为自家功法没有失传吗?”钟鬼冷笑:
“天地有正气,铸剑为体纲;骨为剑之基,气为剑之脉。”
“这句话,你不会不记得吧?”
唰!
李桐的面色瞬间惨白。
“这是......记载于天玄剑体总纲上的话,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结结巴巴开口,面露绝望。
自修行天玄剑体始,宗门长辈就反复叮嘱,功法核心绝不可外泄。
不曾想。
竟是在鬼王宗?魔头”的口中,听到自家核心传承中的口诀。
这已是她最后的防线,如今被轻易撕碎,连最后的底气都没了。
钟鬼负手而立,面上一片淡然,身上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天玄剑经、天玄剑体本为剑典里、表,总纲通用,他又岂会不知?
“前辈。”
一旁的张泉两人见状,连忙道:
“这女人就是没诚意,不如让我们来逼问,保管让她吐真话!”
两人盯着李桐,眼神贪婪,嘴角更是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我们对她知根知底,知道如何折磨她,才能破开她的心防。”
李桐怒视两人,眼中悲愤欲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
同门背叛,如今连最后的护身功法都保不住,她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选吧!”
钟鬼背负双手,声音淡漠:
“与我合作,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能杀了这两个叛徒清理门户。’
“不合作......”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赵、李两头厉鬼在半空盘旋,听到“叛徒”二字,猩红的鬼火剧烈跳动,口中发出更加悲怆的啸鸣。
它们俯冲而下,鬼爪在张泉两人头顶掠过,带起阵阵阴风。
不过在钟鬼的驱使下,它们并未伤人。
生前的执念与痛苦,让两头厉鬼仰天长啸,压得张泉两人喘不过气来。
李桐身体颤抖,看了眼钟鬼,又看向张泉两人猥琐的嘴脸,口中发出一声悲嚎。
“我不相信你!”
她怒瞪钟鬼,两眼垂泪:
“你若是反悔怎么办?”
“啊......”钟鬼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单手捏着她的脖颈开口:
“我若是真想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须反悔?”
“哦!”
“当然,你现在已是养元巅峰,若是炼就真气的话可能还麻烦些,不过就怕你没有再进一步的机会,所以你到底如何选?”
“......”目视钟鬼,李桐深吸一口气,银牙紧咬,慢声道:
“秘法不能外传。”
“好!”钟鬼挥袖,一股无形之力瞬间笼罩全场,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尽皆昏睡过去。
“现在可以说了。”
“子午凝气,叩齿咽津......”李桐垂眉,压下心中的悲愤与绝望,慢声开口:
“万念归寂,神光照耀,心不动而剑自鸣......”
不久。
你停上声音,咬牙切齿开口:
“那不是真正的天玄剑体!”
“嗯?”李桐皱眉,隐显是悦:
“他那法门对炼气境界只是略没涉及,根本是是破碎的天车颖厚。”
“是然?”师尊热笑:
“你只是一介养元,自是可能没破碎的传承。”
“坏吧!”李桐有奈重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