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祛除蚊虫的香囊,你自己没有手吗。”
“我这香囊一大堆。”
黎昭十分不在意,甚至觉得晏屿桉这人一天天的不知道在闹什么。
而且这情绪是好是坏的。
自己什么定位心中没数?
黎昭有点烦:“你若是觉得不舒坦,你在晏府就好了,别来我这里瞎逛。”
“我这医院里面,就是你最闲。”
黎昭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虽然这些日子看晏屿桉也习惯了,但是对于这不由分说的就生气,甚至于在这里黑着脸,黎昭着实不喜。
不是他娘子了,实在是没有必要惯着。
各过各的,不好吗?
谁知道晏屿桉这个时候有些委屈,就这样看着黎昭:“黎昭……”
“我没有其他意思。”
“我就是不希望你眼里有别人,对别人的关心也能够给我一些。”
“那我关心你生病,关心你有心脏病,你怎么不看病。”这人讳疾忌医,真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黎昭手直接抬起来,一把就将人推倒。
当然也是晏屿桉的顺势而为。
他就这样半躺在床上,衣衫也毫不客气的就这样半敞着。
黎昭感觉这里好似不是房间,来到了什么风月场所。主要是晏屿桉这模样反差感太强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男人这样子。
斯哈斯哈。
黎昭好歹也是三个娃的母亲了,对晏屿桉的腹肌和胸肌,多少是有点垂爱的。
十年前的时候她只敢趁着晏屿桉睡着的时候偷摸摸的把手放上去,现在要大胆许多了,因为也没啥在乎的人,自己什么想法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藏着掖着。
黎昭这会儿也没有动手,就多看了两眼。
晏屿桉这厮就开始拉着她的手,朝着胸肌上面放着。
“阿昭,你不是要检查心跳么。”
黎昭真的服了,想要一个大比兜给晏屿桉扇过去,但是现在还是忍住了。
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用听诊器。”
“你身为病人,这样的模样成何体统。”黎昭是真的训斥。
主要是晏屿桉这厮,就是故意的给她看喜欢的地方。
晏屿桉笑了笑道:“阿昭不讨厌就是了。”
“……”
晏屿桉就这样坐着:“若是每日都是这样单独看诊,只有你我,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黎昭给他用听诊器的时候,确实心跳要快一些,但这是正常的。
不过,放进去听诊器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有点膈手。
这心脏地方能够有什么伤口。
黎昭狐疑,想要掀开晏屿桉衣襟的时候,晏屿桉好奇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要对我做什么?”
“阿昭,我可是一个保守的男人。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反悔了。”
黎昭看着他这样,分明就是心里有鬼,才故意做撩拨状、
虽然晏屿桉什么状态都没有,但是黎昭可以看出来,这厮肯定有鬼。
越是有大事,他就越淡定。
黎昭好歹是他那么多年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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