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日向权斗的屋内。
日向宁次接到命令,前来拜访分家最有威望的老人。
一进门,就看到里面不只有日向权斗一人,还有其他分家的族人在,每一个都是上忍。
这让日向宁次露出一丝异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几乎所有分家上忍都出现在这里。
见到日向宁次进来,他们都面带欣慰的看着这个最优秀的后辈。
“宁次,过来吧。”日向权斗对着前方招招手。
看着日向宁次头上用于遮掩笼中鸟痕迹的护额,日向权斗将其摘下,露出底下的图案。
“这个东西,囚禁了我们分家数百年,也扼杀了无数日向一族的天才。
“如果没有它,你的成就将比现在更大,你的父亲也不会成为替死鬼。”
“闭上眼睛吧,等你再次睁开白眼,它将会成为过去......”
日向宁次心中一惊,但是还遵照日向权斗的话去做。
只是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刹那,一缕清风吹起日向权斗额头垂落的头发,露出没有半分痕迹的额头。
这是...... 日向宁次心中一跳。
不多时,当日向日足回到家,便看到分家接近三十个上忍出现自己眼前,额头上的笼中鸟痕迹已经消失。
“这,这………………”
日向日足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怎么会,笼,笼中鸟竟然被解开了!
日向权斗眼神平静的看着他,淡淡说道:“族长,开始实行推恩令吧。”
“族长,快点实行推恩令,我们要拿回自己的财产。
“快点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听到“推恩令”这三个字,日向日足瞳孔骤缩。
推恩令刚在会议上通过,他们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一时间,日向日足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朝着木叶的忍族笼罩而来。
日向一族分家解开笼中鸟,并脱离日向宗家的消息不胫而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那些忍族的族长,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后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眼见日向日足手握笼中鸟这张大牌,却还是不得不解散日向一族。
他们心里对推恩令的抵抗情绪顿时少了大半。
毕竟见到有人比自己还亏,他们就不觉得自己惨了。
这可是木叶前三的大忍族,说没就没。
团藏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感到奇怪,也没有过多关注。
他现在正在忙着演讲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拿捏不了那种感觉,那种可以激发情绪的话术。
“手脚僵硬,失败。”
“断句断得不对,难以挑起民心,失败。”
“还有你的眼神,太过阴冷,就像暗中的毒蛇,没有一点亲和力,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对于团藏的表现,方明微微摇头。
听到方明的评价,团藏眼角一抽。
“只是一个演讲而已,没必要这么严苛吧?”
“不不不,演讲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它甚至能激发民心,掀起一场覆盖全世界的战争。”
“后面的演讲还是由我来,我假扮成你,到时候你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