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阿姐。”沈颜欢乐呵呵接过,立马揣进了怀里,“我这还有个好消息,谢景舟要搬回王府了,明日就回。”
自从皇宫回来,沈颜欢就催着谢景舟践守承诺,总算要被她磨回去了。
朝颜院,谢景舟躺在摇椅上,石砚则忙忙碌碌收拾着。
明明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件衣衫,怎么回去的行李要用箱装了,零零碎碎的竟然搬了这许多东西来。
“我说石砚,你不必收拾得这般仔细,”谢景舟优哉游哉的,“就那么一段路,落下了再来拿回去就成了。”
石砚停下了手头的活,笑嘻嘻看向谢景舟:“主子,属下怎么觉着您巴不得落下些东西,方便日后来寻沈二娘子。”
说好的住进来,寻机给沈颜欢使绊子报仇的,可进来后,是跟着沈二娘子跑了,可也没见大仇得报。
“主子,说句不该说的,属下……”
石砚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谢景舟射过来的花生粒打断:“知道不该说就别说了。”
石砚把花生粒扔进嘴里,嚼了嚼,一点没拦住那嘴,继续道:“属下还是得说,恶人还得恶人磨,您是栽在沈二娘子手上了。”
“谁是恶人,本王看,就你最恶。”谢景舟这回换花生壳扔了过去,转而语气低沉了几分:“若非他们要去兰陵,本王还真想赖到过了年再走。”
“宫宴看似热热闹闹,齐齐整整的,可一点不像家里人吃饭,那日,本王见沈夫人用鸡毛掸子教训沈颜欢,倒真瞧见了几分活人气。”
石砚想,主子应当是想先皇后了,正琢磨着如何安慰他几句,就见谢景舟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定,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本王有个计划,你且参谋参谋……”
石砚一边觉着大事不妙,一边听命上前,附耳在谢景舟唇边.
“主子,万万不可,若有个万一,属下十个脑袋也不够圣上砍的。”石砚宁可自己的耳朵聋了,也没听到谢景舟这个计划。
“你若觉着,我们俩人不成,便再叫上赵钦。”
谢景舟善良的建议,惹得石砚两眼一懵,更觉自己的脑袋栓在了裤腰带上,随时会掉,只盼着赵家那位不着调的郎君,能否决了。
沈伯明告了假,一家人过了小年就启程,沈夫人在兰陵已没了族亲,因此所带的东西不多,最显眼的,当数沈颜欢那几坛酒。
“沈跋扈,一路保重,你若敢让本王当鳏夫,本王定找人把你的魂叫上来。”谢景舟一路送沈家到城门口,直到马车行远了,才调转回头。
“三表兄,舍不得了?”陪着他一同来的灵禧郡主,不免调侃道。
“本王是担心,盛京少了个沈颜欢,会无趣得很。”谢景舟轻哼一声,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而且,沈颜欢让他盯着些吴府,欠着他几坛美酒呢,她若出事了,向谁讨要?
与此同时,城门口不起眼的铺子里,吴文淼和季阮一身常服坐在一旁,目送着沈家的马车出城,皆悄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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