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悟尘三人每天就在杭州各处晃荡,法海扛着白幡,成为了杭州城内的一个景点,金山寺也成为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直到三日后,有人上金山寺上香,智障禅师才知道这回事。
听到这个之后,他气的半死,带着寺庙里面的武僧数人堵门。
往上法海他们回来,智障禅师怒目圆瞪:“给我打!打死这几个贼秃!我们好心好意收留你们,你们却去败坏我的名声,当真是无耻!”
法海:“什么叫我败坏你的名声,我可说了一句假话?可有添加或者去掉一个字?这不是你的原话?怎么说出去就成败坏你名声了?你的话就这个听不得,说不得?”
智障禅师:“牙尖嘴利!给我撕烂他的嘴,我们金山寺乃是佛门清修之地,容不下你们这群腌臜之物!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远处济颠和尚赶过来:“哎呀,不要吵……不要闹……听我一句劝,你以后也别扛白幡在杭州城晃荡了,智障禅师,你也别赶他们走了,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如何?”
智障禅师刚想答应,一下又反应过来:“你放屁!好你个疯济颠,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什么各退一步,这明明就是我退了两步,不行,他们今天必须滚蛋,还有你,整天疯疯癫癫的,我们都说不要带进来,你非要收留,要不是看在当年李员外布施的恩德,我们就连你一起撵滚蛋了!”
济颠和尚笑嘻嘻的看着智障禅师:“智障啊,我这是在保护你啊,要不然一会佛祖发怒起来,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哦!是吧悟尘大师。”
悟尘笑笑:“我觉得挺好玩的,不过佛门广大,也不能什么人都能进啊,你们这金山寺留这种人,不怕坏了修行?”
济颠和尚叹了一口气:“颠颠倒倒众生相,有些人把这金山寺当成一片遮身之瓦,有些人当做家,有些人啊把这里当成了名利场,当成了往上爬的阶梯,你跟他用的眼不同,自然看到的金山寺也不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修行,有些人修自己,有些人修的却是寺庙金装,广厦万间,佛祖到底喜欢谁,那只有佛祖知道喽!”
悟尘点着济颠乐了:“你这话说的就有怨气了,要不然你会被贬下凡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佛祖爱金子,那也不是啥门路得来的金子都喜欢。”
智障看两人在那打禅机,别的没有听见,两个人说佛祖这那的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他高兴的激动大叫:“啊!哈!你们都听见了吧,他们在谤佛!他们要下阿鼻地狱的!阿弥陀佛,我们金山寺可容不得你们,济颠,本来我不想搭理你,但是你谤佛,我今天就要赶你走了!”
济颠和尚:“哎,智障啊,你也不要着急,不就是修建雷峰塔嘛,我已经化缘来木头砖石,我们也已经完成你的要求,你怎么能赶我们走呢?”
智障疑惑问身边的和尚:“这两天有人来送钱?”
“没有!”
“有人送来木料砖石?”
“也没有!”
智障啊哈大笑:“济颠,你少在这里骗我,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有砖石木料,都在何处呢?”
济颠指着门口的那口井:“哝,木头都在井里!”
智障疑惑,跑到井口看了一眼:“你又骗我!井里哪里有什么木料!”
济颠走到井口扇子一扇:“别着急嘛,阿弥陀佛,啊嘛咪嘛咪吽!”
济颠念完,井水开始沸腾,然后一根木料从井里被沸水顶起来,智障慌忙让人去抬,接着木头就源源不断的从井里冒出来。
智障高兴的看着一根根木头被抬到后院,又问道:“济颠,你说的砖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