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的!”
就在阴蚀的钢刀要将月下枭斩成两段的时候,邬云起一声大喊,使得钢刀调转方向,但还是削去了月下枭一块皮肉。
月下枭发出一阵哀嚎,本想逃走却被一边玄玉射出无数道锁链五花大绑,直接活捉了去。
他们将绑得严严实实的月下枭拉到邬云起的眼前,虽然不知道邬云起为什么突然改要活的,但他们依然完美地执行了他的命令。
看着面前依然在挣扎的月下枭,邬云起将一滴仙树琼浆滴到了对方的下半身,月下枭的下半身瞬间被腐蚀起了一阵白烟,它也更加剧烈地痛苦挣扎起来。
邬云起以为一开始的治愈是自己的错觉,又再度往上半身的伤口滴了几滴仙树琼浆,只见对方上半身的伤口瞬间痊愈。
“……这到底什么情况?”
如此一幕的确超出了邬云起的理解范围,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哪一边的,他摸索着人身和兽身的交界处,并没有拼接的迹象,这种妖兽完全处于自己的知识盲区了。
邬云起权衡再三并没有选择将这头妖兽击杀,而是用【伏妖笼】将它收了。
做完这一切后邬云起便将遮天的布收了起来,带着阴蚀和玄玉回到了村落。
先前一幕村民都看见了,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以为月下枭再度出没,田地里的农民飞快地收起农具回到了村里,但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天又亮了,邬云起再度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妖兽已经降伏,那座石碑归我了。”
说完就命阴蚀和玄玉将那座石碑取来,村长也是颤颤巍巍地来到邬云起面前,再度确认道:“就……这般解决了?”
若是那头月下枭属于邬云起的知识盲区,那修士就是村长的知识盲区,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一时不敢相信。
邬云起则朝着他拿出了那个收录月下枭的伏妖笼,“若是不信,我把它召出来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
村长赶紧摆手拒绝,怕自己多看一眼吓得背过气去。
石碑插得很牢固,但在两台九品傀儡机兵的合力下被轻松地拔了起来,他们扛着石板朝着邬云起走来。
按理说只要将石碑上的东西拓印下来就行了,但邬云起知道只有绝版的才是最珍贵的。
将石碑收入乾坤袋后,邬云起谢绝了村长设宴款待的邀请,他准备直接带着阴蚀他们离开,楚谨晞她们离开得并不远,以汤圆的速度他们只要努努力,一个时辰内就可以赶上。
走之前邬云起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那个设下阵法的修士来自哪个宗门?”
这么奇怪的妖兽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邬云起有些怀疑。
“正阳宗的,叫朱自豪。”
村长说得有些得意,村中出了这么一位修士可是光耀门楣的事儿,但邬云起却心中一惊。
正阳宗?!那不是有通玄坐镇的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