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果,楚谨晞回想着这一味药材,也是一种有益无害的药,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不过生在皇室的楚谨晞也是见过不少尔虞我诈的,食材里下毒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她本想直接表示唐星彩口中的婶婶不怀好心,可看她俩的关系很好,贸然提起若是没警醒对方也就算了,反而可能离间她们而被唐星彩厌恶,那就得不偿失了,楚谨晞只能换了个方式。
“星彩,答应我,晚上什么东西都不要吃。”
唐星彩也不知道怎么了,从邬云起开始三人就变得古怪起来,就连楚谨晞都叮嘱自己晚上不要吃东西,她难免有些起疑。
“我到底怎么了?”
唐星彩询问着三人,三人现在都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的证据,但也不能真的等人出现意外了才想要挽救,可没有证据的他们一时也无法回答唐星彩。
似乎想起了什么的邬云起问起了唐星彩,“唐小姐,你说你遇到韩泽霖的时候是被救下的,当时是什么情况?”
场面似乎又回到了先前聊天的氛围,唐星彩也不瞒着,“当时我去母亲的娘家,虽然母亲去世了,但我和外祖父母的关系依然不错,我是在去看望他俩老人家的路上遇袭的。”
韩泽霖也是附和,当时他也是将唐星彩安全送达,才让唐星彩以及唐崇欠下自己的人情。
“您的行程在铸剑堡应该是机密吧?”
面对邬云起第二个问题,唐星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爷爷可是通玄,他们铸剑堡又没什么死敌,加上为好几个宗门锻剑,在各大势力那都有关系,谁会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不是机密,但我觉得袭击自己的应该就是一些劫道的土匪,不知道铸剑堡的标志罢了。”
唐星彩这么回答邬云起也没了目标,范围太广了。
“不是土匪。”
此时韩泽霖开口吸引了其他三人注意,他接着解释道,“他们行动有章法,配合之默契绝不是一般的土匪,甚至当我准备生擒几位时他们直接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韩泽霖对着三人得出了结论。
“那是死士,不是土匪。”
此话一出唐星彩瞪大了眼,加上今日三人的反常举动,她开始怀疑自己被人盯上了,但为什么啊,自己有把人招惹到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地步吗?
见到唐星彩抿着唇,楚谨晞便知道刚才自己的警告对方听进去了,便再次出声提醒道:“听我的,晚上什么东西都不要吃。”
发生这样的情况聊天都聊不下去了,唐星彩告辞随后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韩泽霖和楚谨晞也是叹了口气,他们能理解唐星彩的心情,换作别人知道有人要杀自己,心情也难免有些不好受。
邬云起并不在意,而有些跃跃欲试。
“这次的人情你们可不能跟我抢啊。”
韩泽霖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算什么话。
“嘴慢了啊。”
楚谨晞低着脑袋,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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