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巧儿叹了口气,喊来外面的丫鬟清理一下,“不喝就不喝吧。”
待到丫鬟清理完毕,魏巧儿嘱咐一句好好休息后便出去了,唐星彩呆愣地坐在椅子上,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误会了婶婶。
就在魏巧儿带着丫鬟离开唐星彩的房屋后,一道身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落地后的邬云起看了眼魏巧儿的背影,表情也有些疑惑,他将二人在屋内的谈话听了个大概,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股香气……嗯?”
对方身上的香气还真浓郁,就算人离开了,那些香味都还没散,不过邬云起还未闻明白这是什么香味的时候,突然听到房屋里面唐星彩的哀嚎。
他直接推开房门闯了进去,却见到唐星彩坐在椅子上弓着腰捂着肚子,面上带有痛苦之色。
“邬先生?!”
她虽然腹部突然疼了起来,但还没有疼到不顾周围情况的程度,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邬云起会出现在这里,可惜腹部的疼痛不断加剧,她连之后的询问都做不到了,头都无法抬起,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往一边倾倒,眼看就要倒地的时候被邬云起一把扶住,扛起来走向床边,将她放到了床上。
唐星彩全程无法反抗,面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想让邬云起去请自己的爷爷和城主府的大夫,可惜她连开口的余力都没有。
邬云起将手按在对方的侧腰,本想按在对方腹部的,可唐星彩捂得太过严实导致手插不进去,邬云起从她的侧腰感受到对方的气海,发现原本在气海内安稳的两道灵气开始剧烈地碰撞在了一起,从而波及到了唐星彩的气海。
解决这种情况的手段邬云起也是有的,他直接将唐星彩放平,防止对方再度弓起身子,直接用膝盖压在唐星彩身上防止她动弹,把她的手扒拉开后邬云起从口袋里取出几根银针直接插入进唐星彩的腹部。
四根银针刺入后,一缕缕灵气从银针末端冒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唐星彩面色稍缓,也不再挣扎。
【噬元针】本来是作为暗器使用的,在交手中让对方的灵气流失,没想到这次竟然成为治病救人的利器。
过了约莫一刻钟,唐星彩气海内的灵气被排空干净,她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邬云起见她神色恢复了,也就将那几根插在腹部的银针拔了出来,脚也收了回来,整个人坐回到桌边给自己倒茶喝了起来。
二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时间,恢复了些许力气后的唐星彩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靠在了被子和枕头上。
“多谢邬先生出手相助。”
邬云起将茶杯放下,对着唐星彩确认道,“这次也算人情吧。”
唐星彩立马明白对方的意思,“是的……不过爷爷他不会继续锻造了。”
邬云起笑着摆了摆手,他又不用剑,堡主也不锻造别的法器。
“不用,我只是想让他说句话。”
一句话?用通玄的人情去换一句话?唐星彩不知道邬云起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话?”
邬云起笑了笑。
“以铸剑堡堡主的身份说一句‘机关城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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