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袍公子一点画上一角:“这不是有一朵梅花簪吗?此乃隐喻的画法,是不是很独特?”
闻言,绿裙少女轻笑一声:“确实挺独特的,公子是嫌我脸上这胎记丑陋,特意帮我换了个地方呀?”
“谢谢公子您了!”
“不!不是的!”儒袍公子赶忙解释道:“我这是隐喻,隐喻你懂吗?”
“嗯嗯嗯!”
“公子博学,小女子确实不懂。”
绿裙少女伸手道:“这画给我吧,我回去挂在床头,日日夜夜瞻仰,希望能铭记公子隐喻小女子脸颊梅花胎记丑陋一事。”
哗啦!
儒袍公子把画卷一收,急忙道:“黄姑娘!某人绝无此意啊!”
绿裙少女道:“没有吗?”
儒袍公子作发誓状:“绝对没有!”
“好。”绿裙少女伸出手:“那把画给我吧,我收下了。”
“不不不!”儒袍公子边说边退:“我觉得画得不够好,我这就回去重画一副!”
见状,绿裙女子笑道:“慢走不送了。”
“哎!别送别送了!”儒袍公子苦笑着后退,一个没注意门槛,还跌了一跤。
爬起来的他苦笑着说了一句“没事”,便是飞快的跑走......
在绿裙少女有意的“对抗”之下,又有几位展示诗词歌赋的公子哥落荒而逃。
接连几位都是如此,自然也就没人敢上了。
即使县令侄女的身份“很香”,但有了前车之鉴后,其余人自然那也不想当众碰一鼻子灰不是?
“哈哈哈~”李捕头低声笑道:“我就知道这群公子哥肯定要挨收拾。”
“真是果不其然。”
洛尘笑道:“黄姑娘怕是早就看出,这茶会明面上是年轻人来玩的,实则为给她相亲的吧。”
“是啊。”李捕头颔首道:“这小丫头聪明着嘞,要不然她也不会故意挑刺。”
场中,绿裙女子看向板着脸的婶婶,轻笑道:“婶,我口渴了......”
陆氏没好气的说道:“这么会挑刺,能不渴吗?”
“自己找茶水喝去,我不管你!”
“噢~”
绿裙女子努努嘴,四下看了看,忽然就注意到了刚才把她“揪”出来的小白狐。
顺着小白狐看去,她自然而然就看到了洛尘。
这一看,她便愣在了原地,忽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在其心间迸发。
见对方看来,洛尘拿起身侧的空杯,倒上一杯茶水,朝着绿裙少女的方向推了推。
后者会意,立即迈开步子走到他跟前,道了一声谢便端起了杯子。
然,她便是端着茶杯,也不喝,就是打量着洛尘......
不远处,陆氏注意到了侄女的异样,便是快步来到黄县令身侧,低声问道:“文海,那坐在李捕头身侧的,是哪家的公子?”
“嘘。”黄县令压低了声音道:“那可不是来参加茶会的公子哥,这是我请来为清枝解决事情的高人。”
高人?
如此年轻?
陆氏疑惑间,又听自家夫君说道:“前不久,他以妙法解决了十二樟的匪患。”
闻言,陆氏心头一喜:“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让高人给清枝瞧瞧,看她是不是真丢了魂儿啊!”
“我刚就想......”
黄县令话没说完,就见陆氏急忙走开。
无奈一笑,他也跟了上去。
然,当他们走到呆愣的绿裙少女身侧后,皆是一惊!
“清枝!”
“你怎得哭了!”
。